汤米哆嗦着嘴唇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我朝他眨了两下眼,他也不知道懂没懂,气得一跺脚,和楚文辞打了声招呼就退下了。
楚文辞皱着眉头,无视我伸出去讨要自己项链的手,而是直接将其塞进了自己裤子口袋,还义愤填膺告诉我:“坚决杜绝这种利益行为腐蚀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所以这条项链,被没收了。”
他丢下这句话便黑着脸坐回他的会场主位,我恨的抓心又挠肝,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怎能让我不愤怒不心痛。
节目我也没心情看了,去服装间换下汤米的粉色外套,穿上自己的黑色棉服,提前溜了号坐公交车回了他家。
走到门口想到自己没带房门钥匙,便抬手敲门。只敲了一下,房门就开了,原来没有锁。
我推门直入,却撞到了一个人,然后后跌着倒下去,眼看背部要与地板来个亲吻时,腰部被一双强而有力地手臂托住。
楚文辞的脸出现在我眼前,他微微一笑,像是吹得百花齐放的春风,把我迷得忘记了眨眼睛,生生把眼睛瞪得酸出了泪。
楚文辞将我扶起来,伸手帮我试了泪,好像还有点急切:“怎么哭了?是不是撞疼了?”
我不敢说这两滴泪是因为觊觎他美色的结果,只得揉了揉酸涩的眼干巴巴解释:“撞到鼻子了。”
有那么一刹吧,他皱了眉头,好像要伸出手触我的鼻子,在最后又缩回,然后毫不停留地回了房间。
我觉得很莫名其妙。
这时,他奶奶……哦不是,楚文辞他奶奶笑盈盈地从厨房走出,看到我笑眯眯道:“垚垚你回来啦?怎么没和文辞一起啊?他也是刚到家。”
怪不得我会撞到他,可能他还在门口换鞋我就闯进来了。
“我以为他会等到节目结束呢。”没想到他也提前溜号,这就好办了,他如果因此找我茬我就有理由反驳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楚奶奶给我端了一盅热扑扑的鸡汤:“垚垚,外面天阴沉的历害,好像要下雪了呢,快把鸡汤喝了暖暖身子。”
有那么一瞬间我还是挺感动的,感动到竟萌生了一种想继续与她和楚文辞生活下去的念头。
感动得把鸡汤送到嘴边,我突然想到那天显些发了兽性的楚文辞,咽了口已经分泌到嘴角的唾液,弱问楚奶奶:“这……这真的只是鸡汤吗?”不会有别的什么有的没的吧?
楚奶奶想也不想脱口回答:“是鸡汤啊,你要吃肉是吧?那我去给你捞。”
我观察了一下她刚才的神色。眼睛没有躲闪、话语干脆利落,的确不像是说慌。
仰头一口气将鸡汤干了个底朝天后,我拉上奶奶去了k歌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