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她说笔录时,他便是挑眉看她。见他没反对,她忙拉着她往未央宫而去。
一干人等跟在身后,有些目瞪口呆……
这皇上……似乎很宠她额……
非凡发现了这一事实,忙将他松开。却不想,他反手便拉了上来。握住她小而冰的手,似是取暖,又似是别的。
她心中有些莫名的难受,对他道,“你知道么,我家乡有个人说过这样的话,牵手是一个很伤感的过程。”
“为何?”
“因为牵手过后是放手。”
他蹙眉,“谁牵手不用放手,你若不愿放手,便不牵了。”说着,他便当真松开了手。
她无言张嘴,“诶不带这样的!”
他却看也不看她,脚步加快,听她在身后低呼,眸中闪过抹笑意。
看着他淡然远去的背影,她跺脚,低咒一声,腹黑男!却又追了上去,趁他不注意将他手拉了回来,“要放也得等到了未央宫再放。”
他瞥了她一眼,“丑八怪。”
她哼哼两声,没有回答。
手终是在回到未央宫后放开,她看了看时辰,开始做正事。
而正好,秦致青松都在,她也便巴不得他们一块进屋将笔录做完。可他却不悦了,道皇妃的寝宫别人不能进。她对他的霸道感到无语,却也拗不过他,只好搬到前殿。
第一个做笔录的是青松。
她翻了翻碧画做的记录,下意识便开口,“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青松愣了愣,“呈堂证供?”
非凡一呆,只能做高深莫测状,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
青松与秦致回答的很快,基本没什么错漏。而让她意外的是,步倾城显得非常配合。她问什么他便答什么,只在最后,她不知抱着什么心理问道,“苏以真说昨夜自未央宫跑出本想去找皇上诉苦,奈何皇上不在御书房,那皇上昨夜是去了哪儿?有没有在场证人?”
这句话其实她也问过李公公与苏以真,二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导致她如今问出来,也有些脸不红气不喘。
只是心底,依旧紧张。
他会怎么回答?
昨夜他去了哪,她清楚的很……
可她很想知道,为何与容妃见面要如此神秘……
步倾城微垂的眸微微掀开,淡淡看着她,她心跳如擂鼓,却听他半晌才回道,“没有。”
啊?
非凡一愣。
下一刻又明白他所说的没有是什么意思……
他回答这么果断,是当真不愿意说出昨夜的事。也罢,那便这样吧……
抑制住心头的低落,她点头。“好了,问完了。碧画,准备好,下一站。”
“你还要去哪?”步倾城微挑眉,问。
她扫了三人一眼,“验尸……”
————————
本文正在慢慢推向高潮,大家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在评论区提出。落都会一一回答。都跟着落走向全文,会带给你们不一样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