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宁华年应了声，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他们两个之间好像并么有什么话题，从南雀决定去美国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破裂了。

这还是他们大学毕业之后，第一次见面，那种陌生的距离感没办法被冲破。

“没想到你会同意南叔叔找我帮忙。”这的确是宁华年没想到的，难道说南雀真的已经对过去释怀了吗？

服务员端来了他们两个人的饮料，南雀用勺子搅拌着杯子里的黑咖啡，深沉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公事公办，公司就是我的利益来源，我不会放手不管，对我有好处的我当然不会放弃，没用的就应该扔掉。”

说完之后，南雀忽然抬头对上了宁华年的眼睛，四目相对的时候宁华年在南雀的眼睛里，看见了刺骨的冰冷。

只是一瞬间，宁华年就感觉胸口一阵窒息，那是一种喘不上气来的压抑感。

南雀对过去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放下，他这次在美国回来一定是有备而来。

宁华年故作淡定的喝了一口奶茶，他扬起嘴唇轻轻的笑了：“你能这样想自然是最好的，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但愿如此。”

之后南雀没有再说话，他有意无意的看了宁华年一眼，他不知道宁华年是真的淡定，还是装出来的淡定。

他离开凤凰城的这些年里，时间改变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了。他现在猜不透宁华年在想什么，就像是宁华年猜不透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