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傅面色嬉笑着,暗地里却紧攒起了拳头。要想他堂堂七尺男儿,如今却窝在男人的怀里对着男人谄媚录笑,这若是被凌王那帮手下见到,他这颜面可真荡然无存了。可是,洛傅再怎么恶心再怎么拒绝,又怎敢违背凌王的命令。
只可惜洛傅不懂,这白玄胤明明对自己无感,却为何要在那些朝臣面前展露对自己多么宠爱?再者,这苏瑾瑜又不在身边,那般演戏就不怕难受到自己么?
这般想着,洛傅扭过头来,透了鸾帐的纱幔瞧着不远处的苏瑾瑜。
“皇上,苏公公好说也是大内总管,不说给个带布帘的轿子坐着,这坐在一堆被褥的货车上......”洛傅斜眼看了白玄胤一言,嘴角嬉笑着,故意将声音又放大了些许。
洛傅的话引得白玄胤一阵沉默,同样看了远处的身影半晌,却是换来一声冷笑。“爱妃说的不错,可是这宫里官辇都给了朕的爱卿们。苏公公作为朕的后臣,自然要体贴爱卿的用心良苦,因当无偿将轿子腾出来才是。你说是不是啊,苏公公?”
白玄胤的话苏瑾瑜悉数听到了耳朵里,淡淡点了头,朝人行了一礼,“皇上说得及是,奴才多谢洛妃的好意,奴才在这做的甚好,有风吹有阳光晒。”
“哼......”苏瑾瑜似是不在乎的模样落到白玄胤眼中,实在是刺眼的很,转了身不再看人,可这心里还是堵得慌。就连做戏一事都被白玄胤抛到了脑后,愣是将洛傅晾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