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是做鬼,也要做一个夺你性命的厉鬼!”
林蓁蓁骂完之后,就准备咬舌自尽。她不想被这些人侮辱,她宁死也不要!
“呵呵!”
“蠢物!”
红姐冷笑着,像是看好戏一样的看着林蓁蓁所做的一切事情,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连自杀都做不到?”
林蓁蓁本来都做好了去死的准备,一颗心横着甘愿忍受咬掉自己舌头的痛楚。但是她刚一用力,原本那些绑在林蓁蓁身上的绳子,就开始自动收缩,改变方向,最后竟然牵扯的林蓁蓁连伸出舌头都做不到,更别说咬舌自尽了。
“你们给她点教训,做的要让那人看到后满意。”
红姐甩出一张手帕,嫌弃的在身后的椅子上擦了擦,然后坐了下去。
这个柴房,沾染了太多女人的血与男人们的**,脏,实在是太脏!
五个男人听后,狞笑着,眼神中发出邪恶的光芒,个个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扑向了林蓁蓁。
恶臭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些人一张嘴就是满口的黄牙,脸上眼角还有未干的眼屎。
林蓁蓁眼睛睁得好大,眼球都几乎要爆出眼眶,血丝充斥着眼白的每一个地方。
mmp,老娘记住了,老娘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慢着!”
“我让你们给她点教训,可不是让你们发泄一下。”
红姐见此,不悦的说道。
但是那些男人由于太过着急,已经有三个扑到了林蓁蓁的身上,还有两个开始撕扯林蓁蓁的衣服,颈口的地方已经被扯开,露出好大一片春光。
“蠢货!”
红姐冷哼一声,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似乎只是柴房里刮起了一道风,那些扑在林蓁蓁身上的男人,便惨叫连连的像是被人拎起来一样,倒退着,腾空而起,摔在了柴房的地面上。
“红姐饶命!”
摔在地上的男人,并不敢一直待在地上,赶忙起身,跪着爬到了红姐椅子面前,连声求饶。
“用那个,去吧,再有下次老娘阉了你!”
红姐手指一点,就点中了挂在墙上第一个的木驴。
“是。”
五个男人像是从鬼门关逃了回来一样,见红姐没有惩罚,立马迅速的跑向墙边,拿下了木驴。
而林蓁蓁本来想松一口气,再看到龟公手中的东西之后,再次头皮发冷。
这是一面圆长型的木板,下面安装有四条支撑的驴腿或滚轮,如同一张普通的条凳。所不同之处,首先是其表面并不平坦,而呈现一定的弧度,类似驴背的形状;另外于长木板正中间,安装一根约二寸粗、一尺余长的圆木橛子向上直竖,象征驴球,因而民间都将这种刑具称为“木驴“。
被受骑木驴的女人,她的全身衣裤将被完全剥光,由施刑者将女人捆绑妥当,便可将她的双腿分开,**对准那根驴背上的粗木橛直插进去。接着,用铁钉把女犯的两条大腿钉在木驴上,防止其因负痛而挣扎。
更有甚者,还会由四名大汉抬着木驴上的女犯游街,这样才算是完结。
“你们私设公堂,就不怕被官府问罪吗?”
林蓁蓁见此忍不住扭转身体,想要挣脱开绳子的束缚,然而她越挣扎,那绳子绑的就越紧,最后甚至陷在了她的肉里,将身上勒出一道道青青紫紫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