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开心点吗？”

“我很开心了。”

凌欢，“……”怎么没从里那连皮都没扯动一下的脸上，看出你很开心。

“算了，夜昙。”

“主子。”

“这是药方，寻找药材，齐了，你来动手术。”

“是。”夜昙回应了下来，将药方给了身后的月见，这才说道，“但是主子，我不会动手术。”

“我在旁边看着，翩然的左脸里封印着个东西，不取出来，永远都会是这幅样子，就算成了仙体，一样不会有所改变。”

而要是封印一旦被破掉，那么凌翩然的性命也到头了。

“是，我知道了。”

“好吧，我要去处理一下我的事情，等会再见。”

说着，凌欢就直接出了凌肃峰，而她身后则是跟着叶倾。

他靠后一靠，躺在了幼玟的尾部，尾羽根部支撑起来给他做了个靠垫，他说，“那东西是什么，你有想法了吗？”

“我的……”凌欢轻轻的吐出两个字，长叹一声，思绪仿佛回到了作为西瑶的时候，在那虚妄魔海待的三年。

接着慢慢的，说了出来，“心魔。”

西瑶对天枢执念很深，在虚妄魔海那样的地方，直接执念成魔，那些年她能坚持下来，完全是因为魔祖替她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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