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了什么事?”一位大夫问到。
“店里遇了一伙贼人,不过已然已然被子豪消灭了。”安宁没有说实话,他担心这些大夫会害怕。
“这样,明天天一亮,你们便快快出城,回府报信。留下足够的药,我来照顾禄山。”安宁说到。
一夜无书,次日清晨,三名大夫驾车出城,直奔安府。
当晚,婷儿带着上百府丁,来到山阳城。
“夫君。情况如何?”婷儿推开门,见安宁呆坐在禄山的病床前,小声的问到。
“出去说吧。”安宁笔了下门外,小声点说。
“莲儿和子豪,没了。”院内,安宁垂头丧气的说。
婷儿拉着安宁的手,将他搂入怀中。
安宁靠在婷儿的肩头,低声的啜泣着。
婷儿抚摸着安宁的头,什么话也没说。
良久,安宁擦干眼泪,说到:“我去睡一觉,你去备些干粮和一架马车。派人守好这里,等禄山醒来,我们立刻回府。再派些人手去处理一下后世,顺便向官府报案吧。”
“好,我这就去。”婷儿转身去操办,安宁则回到房间。
“我一定要找到幕后真凶!”安宁内心中咆哮着。
他恨,恨自己无能。
他怨,怨天地不公。
一道道愤怒,幽怨,憎恶的情绪慢慢升腾而起。体内的真气,被着负面情绪勾引,开始逆转起来。
“你疯了吗?宁心静气。”五哥的声音打断了安宁的思绪。
一道道梵音,回荡在安宁的脑海中。
是五哥,他在念心经。
负面的情绪,逐渐被梵音压制,安宁的神情回归清明。
“我刚刚怎么了?”安宁问到。
“险些入魔。”五哥疲惫的回答到。
“多谢五哥。”安宁说。
“这种情况,也不是你想发生的,坦然接受吧。”五哥宽慰到。
“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一定要查清幕后黑手。”安宁握紧拳头,狠狠的说。
“凡事不要操之过急。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呆着,哪也别去。等那孩子醒了,再慢慢了解。”五哥回答到。
说完,五哥继续念起了心经。听着这经声,安宁缓缓入睡。
“苦了这孩子了。一念缘起,一念缘落。”降魔杵,五哥的花瓣,苍白五色。
“你赶紧闭关吧。”毛毛的声音说到。
五哥不在说话,消失在降魔杵中。
安宁这一睡,便睡了三日。
待他醒来,已经是第三日傍晚。
“你醒了。”婷儿坐在床头假寐,听到安宁又了动静,睁眼,说到。
“我睡了多久?”安宁问到。
“三天。”婷儿说。
“禄山呢?醒了吗?”安宁追问。
“白天苏醒了,不过太虚弱,翁伯伯给他开了些药,又睡去了。”婷儿回答到。
“翁老也来了?”安宁说。
“嗯,昨日晚间到的。你先喝点粥吧,这几日水米未进,怕是吃不消的。”婷儿端过一碗清粥,粥还温热。试了试温度,没问题,便递给安宁。
喝了几口,安宁便将碗放到一边,下地,穿起衣服。
婷儿一边帮安宁穿衣服,一边听安宁讲述那日事发的经过,以及自己战斗时的情况。
“依夫君看来,这件事是谁做的呢?”婷儿问到。
“如果说,从家族的角度,政敌的可能性比较高。但是我不清楚家族的敌对关系。如果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我只得罪过一人,司礼监,曹越。”安宁说。</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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