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没好气的回到了洞内道:“看来我是从一个牢房换到了另一个牢房而已。”他向来胆子大,如今既然跑不了,说话也毫不客气。
安德森道:“你若是想走,天亮之后我会送你出去,不用担心。目前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先休息一晚也不迟,不是吗?”
吉祥想了想,反正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干脆倒头睡在了地上,只是出于赌气,并没有睡在原本躺着的软垫之上。
安德森见状道:“虽然你现在伤势基本稳定,但是最好别让你的左手贴在冰冷的石面上,不然星锁弄不好会和石面再次融合,麻烦就大了。”
吉祥听闻“星锁”这个词心里一惊,最初他是听冰司等人把自己的长弓叫做星锁,可并没有太在意这个名字,因为仅仅是一个听起来不错的名字而已。
别说是其他人,自己都没觉得木弓有什么特别之处,而后来随着渐渐的了解,知道这把木弓的确有着不同寻常的地方。
对他而言这不仅仅是一把弓,而是伴随着自己成长的一件很重要的事物,因此,他对如今已经融入自己身体之中的星锁有着浓厚的兴趣。
便问道:“你也知道这弓的名字?”
安德森道:“在这把弓没到你手中之前,是赤子团的有名的宝物之一,不仅仅是因为这把弓是以世界树的枝干制造而成,具有念术媒介的作用。”
听故事,向来是少年人所喜欢的事情,于是吉祥便坐起身来,好整以暇的看着安德森。
安德森看着洞外的星空道:“更重要的是可以通过这把弓感知周围的一切动静,就仿佛天上的星星一般锁定苍穹之下的每一个角落。故取名为星锁。”
说着安德森又看了看吉祥的那种变了颜色的手臂,苦笑的摇了摇头道:“哎,可惜了。”
吉祥听闻安德森如此说,心里也有些惋惜,自己这么多年来,也没发现原来这把弓如此珍贵。
转念一想道:“你还真能编,这把弓我用了近十几年了。你说的这些恐怕只是赤子团对外吹嘘的吧。”
安德森微笑道:“这把弓原来的拥有者是赤子团火雨营信风组组长,也就是以前的我。”
安德森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给了吉祥雷击一般的感觉。
他清楚的记得在星锁的内壁之上的确有刻印着一个模糊的图案,原本他一直以为是工匠制作的时候故意雕刻在上方的纹,因为其贴合度很高。
吉祥认识的字并不多,现在想来那纹图案联系在一起确实形似一个风字。
吉祥从新坐起身来,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怪衣男子,心想至少此人和自己有着很深的联系,要是从他口中能获得一些关于父亲的事就好了。
安德森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道:“你要是相信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你父亲的过往,今天不早了,睡吧,明天一早我还要赶路,到时候你要是愿意听,就跟着我一起走吧。”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就那样静静的做在那里。
此时,就连身旁的雄鹰竟然也躲进了安德森宽大的羽毛披风之中。
吉祥由于伤势刚稳定,也感觉很是疲劳,尽管有千丝万缕的思绪,也渐渐合上了眼睛。
洞内只留下闪动的篝火依然在不知疲倦的跳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