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做声,魅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桌旁的霁月一眼,末了,没能忍住:“原来,你早知道是谁人所为,却为何任由他们胡作非为,祸害百姓。据说,月印司是姜国最强大的组织,一直被百姓奉若神明......”
顿了顿,继续道:“从来强者都是护着弱者,但如今霁月大人罔顾他人死活的做法,实在是让人看不懂了......”
白衣男子持扇的手抖了抖,斜眼看了看霁月,才解释道:“如此这般,便是有如此这般的道理,”顿了顿,笑道:“你还小,什么都不懂。”
魅蓝横了他一眼,又看向霁月。
这个人有种气度,无关华服美厦,一种藏在深处的气度,举手投足能让诸神黯然。于是魅蓝只看了他一眼,没有瞪他。
白衣男子掩唇干咳了一声。
“强者,从来只有想与不想,没有该与不该。”幽幽月色下,这位大祭司淡淡开口,语气轻便,却又不近人情。
魅蓝扯唇笑了笑。
她不是强者,经历昨夜,可以说她是幸存者。她没有超然的武艺,可以救人,也不够睿智,可以剖解案情。她是弱者,的确没资格说这样的话。
但却着实看不惯霁月见死不救,又高高在上的模样。“一直以来,霁月大人是扶苏城百姓心中的神。。。原来,真的只是神,却不是人。。。”
她说这话时,神色淡淡,声音也小,但在这寂静的春夜里,却格外的清晰。
白衣男子一口茶水噎在侯中,猛烈的咳了几声,脸色涨红,摆出的表情像是在憋笑。
好一会才忍了笑意,拿扇子敲了敲她的头:“你这丫头对月印司打听得倒清楚。既然这般了解,就该知道,你方才那番话已经犯了他的忌讳了!仗着他今日心情不错,你说话也得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