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些女人不可以,她们都想嫁给你,偏偏要选我?”
“她们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难度,偏巧我遇到的女人中,只有白小姐一个不想嫁给我。”
“你可真自恋。”
“多谢,白小姐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夸奖我。”
此后的每一天,我被困在这幢房子里,丹尼尔安排了三个人看守我,只不过,到了意大利后,他不曾让我参与任何的事情,只有在夜里,我能感觉他悄悄的回到房子里,但第二天醒来,也总是无人。
我从不认为他这么做的目的是愧疚而不肯面对我。
我迫切的想逃走,或者,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一个地方让我留恋。
丹尼尔不是猜不透我的心思,当有人将我寄出的信原原本本的放在我的面前,我才发现,我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如今再做些什么都是徒劳。
于是,我放弃了挣扎。
我安静的几乎没有任何的声响,除了三餐,我都坐在阳台上,眺望远处,没有人知道我在看什么,脑中在想些什么。
和衣上床,却醒的太早,窗外仍是漆黑的一片,我听见房间外有脚步声,很轻,不易察觉。
我佯装深睡。
那脚步越来越近。
在床头停下,在橘色的床头灯与月光的映衬下,又或许是屋外半夜仍未停止的舞会上传来的轻柔乐声让人产生了的错觉。
那目光留恋了许久。
只是当我睁开眼,周围只是空荡荡的,并不像是有人走过。
我询问过在门口的看守,他说他一直看着这栋房子,并不曾有人来过。
这段像是‘遭了鬼’的经历,我并不认为是我多想而已。
直到一个月后,他终于肯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