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昂走后,郭鸿雁立刻开始盘问许鸢:“你不是说没和白昂谈恋爱吗?怎么让他到家里来了?”
许鸢知道隐瞒已无济于事,姑姑定然已经对她和白昂的关系了然于心,再抵赖一定会失去她的信任,索性就坦白吧:“哎呀,讨厌啦,雁子姑姑!人家第一次谈恋爱,害羞嘛。你问的那么直接,我怎么好意思承认?”
“在一起多久了?”郭鸿雁继续问。
“没几天,就期中考试之前。”许鸢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真的?我看不像啊,从他分到咱们班来我就以为你们在一起了。不,确切地说,从那次他打伤文磊,你陪他失踪了一下午开始,我就感觉你们之间不一般。”郭鸿雁疑惑地说。
“是真的!我和他是初中同学,之前真的、真的、真的只是好朋友、好哥们儿。”许鸢说着,突然想起白昂走的时候把爸爸的衣服穿走了,他自己的衣服还在浴室的烘干机里,如果被姑姑看到一定会误会。所以,她盘算着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地把它们藏起来。她眼珠一转,说道:“雁子姑姑,你吃晚饭了吗?我饿了,要不咱们边吃边说,我从头给你讲我俩的故事,怎么样?”
郭鸿雁也没吃晚饭,一看表已经快六点了,就说:“也好,我去热一下饭,你把你屋里这堆游戏收拾一下。”
“好哒,没问题!”许鸢赶紧爽快地答应了。
郭鸿雁去厨房做饭了。许鸢赶紧蹑手蹑脚地到浴室把白昂的衣服从烘干机里取了出来,往自己的睡衣里一塞,偷偷地运到她的卧室,藏在了自己的衣柜里。然后长舒了一口气:“妈呀,太惊险了!”
许鸢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房间,梳理了一下等会儿要告诉郭鸿雁的内容,就听厨房传来一句:“鸢鸢,来吃饭吧!”
“来了!”许鸢来到餐厅,见郭鸿雁正端着中午她和白昂吃剩的糖醋排骨和锅包肉上桌,赶紧说:“雁子姑姑,你快尝尝,这俩菜是白昂做的,可好吃了!”
“哦?我还以为是你们出去吃饭打包回来的呢。看不出来,白昂还会做饭?”郭鸿雁赞叹道:“你们这茬孩子,会做饭可真是难得!”
“嗯!我也没想到他会做饭,而且做得这么好吃。”许鸢听到有人夸白昂,感觉自己都跟着骄傲,“雁子姑姑,你不知道,其实白昂的身世可惨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接着,许鸢就把白昂的身世、文家的旧事以及自己初中时和白昂的赌约等等,一股脑地讲给了郭鸿雁听。
“原来,白昂的家庭这么复杂,也难怪他性格敏感极端,情绪化严重。唉,家庭环境既能成就一个人,也能毁掉一个人。白昂这么聪明的孩子,如果不是生在这样的家庭,如果不是失去了父爱,本该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优秀人才。”郭鸿雁叹了口气,“不过,好在现在还不算太晚。凭我的经验,他这样的孩子目前最需要的就是关注和鼓励,还有一个为之奋斗的目标。”
“那应该怎么做呢?”许鸢听郭鸿雁这么说,马上两眼放光,拉着她的手臂问道:“雁子姑姑,以你多年的教育经验,怎样才能让白昂走上正路?你知道的,他现在这个样子,以后如果考不上大学、没有出息,我爸妈是不可能接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