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她走了。

不曾看望在手术室里垂死挣扎的程诺，甚至有些怨恨她。

因为她抢走了祁绎堔的关注，那明明是自己所不敢奢求的，可为什么程诺得到的却那样轻易？

就好像无论什么，程诺总能轻易的得到。

“当我发现你和祁绎堔的关系的时候，是我有一天晚上去看你了。结果却发现你和祁绎堔睡在了一张床上，他抱着你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程诺，我不得不承认，我疯狂的嫉妒你，甚至疯狂到想要抓住你的领子，问你一句‘为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这么做？”程诺的唇瓣微凉，带着颤抖，握紧了双拳问：“为什么不抓着我的领子质问我？为什么要忍着？为什么？”

梁宁的脸色略微惨白，眨着眼睛的瞳孔泛着迷茫，讽刺笑道：“是啊？我为什么不问问你呢？说不定问了，我们就走不到这一步了。”

如果她当时问了，那她会不会告诉程诺，她想公平竞争，她会不会告诉程诺，自己真的很喜欢祁绎堔。

是不是只要问了，她就不会变成这幅模样，她与程诺依旧是最好的朋友，依旧能坦然笑着面对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