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再细想，这个大女儿除了蒋宁未死时娇惯跋扈了些，蒋宁死后他这个女儿倒是沉寂了很多，行为处事似乎都未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而蒋宁出身乡野，似乎他升官之后也没有做出任何失他体面的事。

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觉得蒋宁出身乡野目不识丁，当不得尚书夫人呢？

又是因为什么总觉得大女儿样样不如清然，行为荒唐呢？

脑中莫名的又浮现出一段对话。

“姐姐虽出身乡野，但也是事事为了长明你着想。”他记得她说这话时，目光里溢满的都是对蒋宁的担忧。

“长明你忘了，姐姐不识字的，如何看你笔墨？”他还记得她说这话是笑得毫无心机，似乎只是无意一句。

“姐姐早逝，乔儿无人管教已经够可怜了，你何必对她如此严厉？”他更记得她当时还因为他对叶锦乔管教过严而差点跟他闹翻。

当时想来是月儿心疼他的大女儿，纵然大女儿对她不假辞色，可她依旧将蒋宁的女儿视为已出。

因着这点差点与他闹翻，他当时心里生气之余竟有些感动。

现在想来……

蒋宁不是目不识丁，简单的字迹还是会认的，只是文采不如月儿罢了。

这个他一向认为行事荒唐的大女儿，行事也并非那般无礼。

那日百日宴后，竟有同僚向他求娶大女儿。

他相信他对叶锦乔的态度那些个人精不会看不出来。

可笑的是，竟不止一个人来跟他求娶。

这个女儿这般优秀吗？

叶长明打量着这个他从未正视过的女儿，眯了眯眼睛。

他不想随意将自己的妻子安上罪名，可有些事不得不深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