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有时候甚至冷静的可怕，但还是那句话，凡是遇上和他相关的事，她就变得好像不再是她。

“一座城······两个阵。”嗫嚅着的唇在微微的开合，她低垂的眼里恨意直冒。但很快，那股子恨意立即消散的无影无终。

其实，司瑾早该意识到的。

全部记忆归来的时候，也是魏凤离重生的那一刻。而在其中，她也一点一点被万古岁月前的自己所影响和左右。

“小丫头，执念太深终会苦了自己。”陌古来隔着退散的人群传音，他的身躯不知道为何，看上去竟然比之前更是沧桑了几分，“这世界上，神不会去怜悯任何一人······整个世界都已被遗弃······”

何意？

司瑾咬住了唇，拼命地忍回眼泪。

五年四个月零十二天的等待，希望一点一点被消磨，直到最后，她终于不再抱有希望。

她等到了他给的答案。

“请让婢子将这故事说完罢······”倔强的声音，孤单的影子。

陌古来拂袖盘膝坐地，一手持着念珠，一手作祷，阖上了眼。

帐中的人走完了，帐帘被掀开又被合上，他们都没发现其内里还有个女门徒至始至终都未曾站起来，也不曾移动。

“小丫头，这故事可否让老夫为你作一个结果喏？”陌古来拨动着念珠，眼皮未曾掀开。

“愿闻其详。”

“终有一天，渔翁找到了初识的鱼影真身。不相干的物种，自当没有替代可言，小丫头思虑太多，人心喏，并非都是千篇一律。”

“至上大人，”女声一顿，“还是容婢子说完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