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绕过他,径直走了。
没有回头,也没有刻意去感受身后是否会有那么一束目光。
为什么不呢?
司瑾一步步走着,也一步步自问。为什么不呢?
有一束光呢?应该能够解救百年孤寂的自己吧。
但她怎么能够······怎么能够。
她很理智,早已不是毛头小子般的青春冲动。
······
从储物大帐出来的时候,月色深的不能再深。
司瑾心中无端闷得慌。
那个叫陌易寒的少年人,搅乱了一池古水。她被触动了,或者说,是感动、是温暖了。
于她而言,到底什么才是最该追求的。明知道,光阴万物,皆为逆旅。
思绪纷杂,有些不甘,有些彷徨。
就这么凭着应激性的走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竟然走回了那个凉亭。
而那里,沉默的立着一个此刻本不该出现的黑色的身影。
陌骁寒。
她的呼吸一窒,脚下的步子也停了下来。
“为什么?”冰冷的声音毫无情绪。
司瑾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她低落的情绪,可不管有没有,他现在依旧是这无动于衷、死人般的语气。
他还问她,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当我是什么了!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不知道。”她不怕死的、恼火的回了一声,转过身就要走。
只是刚转过身的功夫,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眼神一花,那原本站在凉亭中央的黑影挡住了自己要退走的路。
“为什么。”闷声闷气的声音,盖在他脸上的布料震动着,像个机器,像个杀人的利器。
“你很烦。”司瑾照样是退了一步,打量了一下这个从头到尾笼罩在阴影里的人,“你多次出手助我,我很感激。但是现在我很不高兴,需要安静。”
“······”
司瑾注意着,他高贵的头颅动了动,似乎是在调整目光审视司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