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朋坦这时顿了顿，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虽然离开火狱很久了，关于‘缈’也听说过一些传闻。知道他是这个世界中的‘强者俱乐部’，能加入‘缈’的人都是超越了生死的人。‘闫’就曾经是他们的一员，还有那个被她杀掉的精灵王也曾是‘缈’的人。”

“还有‘牧人’。”我插口道。

“对，还有那个暗天使，他们都是‘缈’的人。但是据我了解，现在的‘缈’好像出了点问题。它已经失去了对其成员的约束力。否则‘牧人’不会叛出‘缈’，‘闫’也不会杀死精灵王而无人追究。”朋坦说道。

“那‘缈’究竟发生了什么？”我问道。

“应该是内斗。”朋坦微微地点了点头，“‘缈’的内部已经发生了分裂，而这对这个世界并不是什么好事。”

“这会不会‘闫浮女’搞的鬼？”我说道，“她与‘牧人’，他们都是‘缈’失控后的收益者。”

“难说。”朋坦摇头道。

“‘天数师’这个名字你听过吗？”我又问道。

朋坦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个人。”

“说说他，这家伙好像不一般。”我说道。

“岂止是不一般。”朋坦向上翻了翻眼皮，竟然露出几分崇敬的神色，“洞悉天数，深谙命理，算无遗策，超凡脱尘。”

“看你把他夸的。这家伙好像也是‘缈’的人。”我说道。

“是的。”朋坦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而且这个家伙其实是个人类。”

“人类？”朋坦这么说我确实没想到，“天数师竟然是个凡人？”

“是人没错，但不是凡人。他是参透了天理的人，已经脱离生死不入轮回了。用人类的话他是‘地仙’。”朋坦说道。

“这家伙成精了？人精？”我道。

“呵呵。”朋坦轻笑两声，“应该没错，我还见过他几次。”

“什么时候？”我问道。

“很久了。”朋坦道，“那时我刚刚被冥王驱逐出火狱没多久，因为一件小事我遇见了他。那次他就预见到了‘闫’会迷失，而我无力拯救。他仿佛是个能看见过去和未来的人。”

“还有呢？”我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你不是见过他好几次吗？”

“你慢慢听我说。在接下来的日子，他的话得到了印证。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却换了个模样。”朋坦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接着说道，“第一次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是个垂垂老朽，而我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却又变成了一个中年妇人的模样。”

“这家伙会易容，没什么了不起的。那个‘闫浮女’的闺女凌晓晓也会。”我大大咧咧地说道。

“那可不是易容。而是彻彻底底变成了另一个人，或者说换了另一个身体。”朋坦凝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