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妹妹吗……”小牛有些落寞的低下头，声音透着略带苦涩的笑意：“没关系的，别往心里去，毕竟我们才认识了这么短的时间，我只是随口问一问而已。能够被你当妹妹看待，对我来说，已经是无上荣耀了。”

“小牛……”沈柯深吸了口气，双手按着两侧的门框，眉宇之间闪过一抹很罕见的伤感：“你是个好丫头，这世间待你如寒霜，你却报之以微笑。我这辈子，第二次因为一个人的死而如此愤怒。”

“第一次是因为谁？你的爱人吗？”小牛轻声问道。

沈柯嗓音变得无比感慨起来：“算是吧，就像我没有回应你一样，她也不曾回应过我，致死亦是如此。如果说，你的诅咒是生活中充满了苟且，那么我的诅咒，便是永远都无法与相爱的人在一起，每一次即将抓住她的手时，她都会离我远去。可就算如此，我也无法忘记她，所以对不起。”

小牛轻轻点了点头，再抬起头时，已经破涕为笑：“我知道了，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回应完沈柯，小牛冷不丁转身冲唐颖鞠了一躬：“唐颖姑娘，无论如何答应我的请求，让我最后的人生能与沈柯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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