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满仓喉咙里这句来回打转的话,在看到一旁看戏看得就差拿出瓜子来嗑的制陶师傅,又咕噜一下咽了下去。
但望见落绎那紧张地盯着自己的眼神,她默了一下,双颊耳根微红,开口叽里咕噜说了一句去波斯之前,落绎教她的一句话。
制陶师傅:???
落绎一个猛扎进了九满仓怀里,哽咽着大喊:“我也是!我也是!”
【宝贝,你是我的真爱,请不要离开我】
九满仓有点后悔了。
自从两人说清楚以后,落绎就仿佛一键回到两年前一样。
像一头巨型犬一般,成天挂在她身上,黏糊得不行。
甚至比之之前更甚。
两人从颇奥友关系进化,变成双方承认的实质性夫妻,或者说爱侣之后,落绎有了权利,可以名正言顺地表现出占有欲,从此,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吃醋。
他几乎像一只刚刚成熟长大的狗子,欢呼雀跃着,对着九满仓这块地盘、这个所有物,肆意纵情地撒尿画圈。
九满仓看他手里拿着笔,墨汁都滴在了纸上。
他痴愣愣地盯着纸,眼里的眼瞳都没了焦距。
然后伸出了手慢慢捂住了脸,两只露在手掌外面的眼睛就慢慢弯了起来。
遂把整张脸都埋在手里,发出了春天里的猫叫声:“啊啊啊啊啊啊~~~~”
九满仓:……
上前去敲了敲桌子。
落绎才回过神,抬起头两只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那如空山清涧般的声音,甜腻腻地喊道:“妻主~”
听到耳里,就像是喉间吞咽下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布朗尼蛋糕,松软香甜,带着一丝凉沁沁。
九满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