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拖吧。
她老神在在,优哉游哉。
然而时间就是金钱,被收购方之所以要卖,就是因为其布庄的十个染织大坊出现亏损,必须停产。拖一天,就是多一天的损失,晚一天拿到钱进入运转。作为波斯第一布庄,那十个染织大坊的收购价目前又是只有九氏能拿得起。
九满仓从对方的最初报价三十万两一路砍到九万八千八百两。
签订完合同,对收购下来的染织坊进行了接管和整合,又在波斯开了店,和波斯的雪庄以及其他认识的波斯大商谈了几桩合作走上正轨以后,又待了一个月才慢吞吞地登了船。
越是接近凰罣国,就越是有些近乡情怯。
原先把人当个占了丈夫位置的颇奥友也就罢了,如今莫名发现自己居然还对对方抱有不可告人【划掉】难以启齿【划掉】难以接受的恐怖心情,九满仓坐在船舱内的书桌前几乎要紧张得敲桌抖腿。
因为没有短信伊妹儿这种通讯工具,加之航班行程的时间也无法被预估。所以九满仓带着一行人在南城的码头港口下船,有人正好来接那才真是巧得见鬼了,得通知人一声,叫人前来帮忙卸货。
结果,就真的见鬼了。
“东家!!!——”
船刚一抛锚靠岸,站在岸边黑压压一群人中几个人高高举了画有长青楼商标的旗子不断挥动,扯了嗓子对着九满仓拼命大喊。即使站在一众人头当中也十分显眼。
甲板上等待下船的九满仓也看见了,挥了一下手示意自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