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的调查是这样？”

申清然浏览了一遍事故调查的文件，抬头问许砚，发现顾倾城醒过来了，便说，“你先出去吧”，许砚看了眼顾倾城便出了去。

申清然缓步走到病床前，摩挲着她的额头，似乎在确认她此刻所想的东西，“你都听到了？”

顾倾城轻轻地撇开了头，幽幽道，“又能怎样？结果还不是一样？”

申清然微微蹙着眉，“警方调查，雪天司机超速撞到了他们的车。”

顾倾城闭上了眼睛，一颗泪顺着眼角滑到了太阳穴，冰冷又刺痛，“你想说明什么？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申清然，你知不知道？”顾倾城声音扬起了几分，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

申清然双手抱住她，稳住她的身体，“冷静点，你现在身体不好”。医生叮嘱她的身体不能过于激动，会影响腹中的胎儿。

顾倾城没插针的那只手伸出被子，抚摸着肚子，“你让我怎么冷静，我们离婚吧，这个孩子不能要。”否则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申清然抓住她的手，“你现在不冷静，不要说这样的话。”

顾倾城激动地捶打着申清然的胸膛，却被他死死的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