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到时候他完全可以用这个理由推掉这份在他看来完全是浪费时间的事情，可他却没想到，真正和陶然交流起来，却是这么的顺利。

他可以完全照着自己的步调来随意说话，陶然总是能没有任何间隙地就跟上他的节奏，甚至连他有时候刻意加快速度，她也一样适应良好。

一个半小时的课程下来，沈泽都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以你的智商，只是这种程度的课程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

陶然朝他眨了眨眼，眸子里全是狡黠和笑意，“现在才知道小看了本小姐么？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一般的人总是很难理解我这种天才的，所以原谅你了。”

沈泽有些无语，他没好气地瞪了陶然一眼，“爱说不说。”

然后也不管她作何反应，自顾自垂下头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陶然俯下身，故意歪着头凑到他的视线范围内，笑嘻嘻地说道：“诶？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我说你这人还真是小心眼，我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有必要跟我赌气么？”

沈泽手上动作不由得顿了顿，真是，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家伙居然是个这么厚脸皮的人？

他板着张脸，直接伸手拨开了陶然的头，冷着嗓音说道：“你挡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