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酸疼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入目就是他阴寒至极的俊脸。他嘴上还是在笑着,可表情却是凉的,温溢宁不禁后脖子一凉,她贴着墙根的身体不自觉的就绷紧了。温溢宁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努力地让自己的目光和他对视着,等待着他的惩罚。
大约过了五分钟,薛铮突然就松开了温溢宁的手腕,向后踉跄着撤了几步。冷冷地问道,“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温溢宁根本搞不懂他在讲什么,就不解地问道,“什么关系也没有,只是一般的朋友。”
“是吗?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会在你受伤的第一时间奋不顾身的送你去医院,普通朋友会带你去情侣主题饭店吃饭?”
温溢宁看到此时的薛铮根本就听不进去自己的解释,索性就不再解释下去,任由他猜想去吧。
“不然呢?你想怎样认为就怎样认为吧!”
他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脸色一沉道,“我每个月给你发薪水,不是请你去伺、候别人的!温溢宁,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不安分了,还要去勾、引别的男人,你就那么饥、渴吗?”
听到薛铮这样的侮辱自己,温溢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赌气道,“是,我就是饥、渴。”
“怎么?你硬要将这样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与我,我还要怎样去解释?我身上有没有其他男人的痕迹,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温溢宁每解释一句都只会让自己越描越黑,薛铮低沉着嗓音道,“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总要检查了才能知道!”
“好,那就来吧,给你检查就是。”温溢宁紧紧咬着自己的唇道。
薛铮的长指穿过温溢宁的长头一下接着一下的捏着她的头皮,声音阴戾的说道,“温溢宁,你天生就是个贱骨头,是不是永远都那么倔强?”
“那好,既然这样,你就应该在其位谋其职,是不是该让我也爽一次?”
好一个,在其位,谋其职!温溢宁勾唇自嘲一笑,用力的的点了点头道,“好!”当着他的脸面,缓缓解衣宽带,随着衣服一件一件的褪去,温溢宁把自己剥了个精光,赤果裸地站着。闭上了眼睛……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取悦他了,但至少可以得到一个好脸色。谁知道他的脸色却变得更加的深沉了的,他铁青着的脸色,加之额头上一跳一跳的青筋,看上去怨愤极了。
薛铮毫不客气地就用力将温溢宁甩在了客厅的地毯上,没有任何前、戏也毫无怜香惜玉之感,粗暴地占了她,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疼痛,让温溢宁如同死尸般,任由他驰聘。
完事后,他面无表情地一边穿好衣服,一边三步并作两步的上楼去。很快楼上就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震得房子好像都抖了抖。
温溢宁筋疲力尽地趴在地毯上,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好一会儿才缓缓手肘,强忍着身体上撕裂般的疼痛,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用力擦了擦眼泪,勾唇冷笑了一声,艰难的抬步便上了楼,进了客房。
洗澡的时候,温溢宁反复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洗着洗着就痛哭起来。此时此刻,她满脑子都是薛铮对自己的侮辱和践踏。尤其是那句咬牙切齿的贱骨头,更让她如坠冰窟,绝望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