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逸昶心想,大雕这话的意思难倒是让自己拜它为师?这怎么能行,自己的师父是冰雪女神,已经是神的界面,而大雕最多是仙罢了,就算自己不怎样想,他日师父要是知道这样让她折损了身法,岂不大怒?而且大雕又不是人,拜一个鸟禽为师,好难堪。总之他心想万万不可。
不过大雕倒是不在乎的说道:“当然,你的师父是冰雪女神,我不可能让你当我弟子。我一身本领,皆是从前我主人传授,我便代他收徒,将光系神通教于你。”
听到这样讲,自然是最好不过。孟逸昶便道:“对了,雕雕,既然你本是仙,却有为何停留在这凡间世界?还有你之前的主人在哪里,你怎么没跟着他呢?”
大雕若有所思,说道:“唉,这又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太久了,我也不记得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在凡间的日子,我已经不记得岁月时间为何物了。那时候我本无灵智,是主人为我开了灵智,我才能言,能领悟心意。主人本是颢天域一名将军,但是因为反对杀降之策而被冷落,闲赋在家。但他非常疼爱我,教了我各种光系的神通,我也很忠爱主人,为他带去许多欢乐。”
孟逸昶不禁感叹这大雕该有多久的寿命,看来仙人真是不生不灭。他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又沦落到凡间,那将军又去哪了?”
大雕叹息一声,继续说道:“颢天域杀降引起了其他六个天域不满,六域大军联合,一起攻打颢天域。将军再次授命御敌,但是敌众我寡,一域怎能抵挡六域大军。于是颢天域被攻破,神王逃亡,将军亦战死,我随着将军也身受重伤。将军弥留之际,用最后的神力将我送走,来到了这凡间。”
原来如此,看来这将军也是重情重义之人,临死之时,还能珍惜自己爱宠生命,可悲可叹!
神仙修行,只要魂魄犹在,便可不生不灭。像将军这样,战场上被敌人灭去三魂六魄,便真的是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
雯慧低头惋惜,孟逸昶也是一声轻叹,他道:“雕雕,你认真起来的样子,还真有仙兽的样子。”
大雕切一声,鄙视道:“本仙说过,要不是身受重伤,扇一扇翅膀便可以灭了你,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被你擒住。”
孟逸昶笑笑说了一声抱歉,他道:“之前不知原委,而且你又曾戏弄我们,我虽擒住你,但这些日子来,你看我不都由着你自由行动,哪里有对你不客气的地方?而且你跟雯慧又这么投缘,一路都说说笑笑的,我怕赶你走你都不要走呢。”
大雕白了他一眼,道:“对,还有你这么好的手艺,以后每天能有美食吃,我当然不想走啦。自从离开主人以后,我一直孤独的活着,后来找到这大漠之间,仗着烈日修炼光系玄黄之气,希望能修复我的重伤。现在的人类已经没有了丝毫修练的兴致,年年相互征战厮杀,和那天域差不多。千百年来,北边的战争,南北的大战,见了无数次,所以我讨厌跟人类相处,一直隐身在此。前几日发现你竟然和别的凡人不同,身上修练有玄黄之气,故而好奇靠近。看到你们俩孤男寡女,扭扭捏捏,便施法成全你们好事,哈哈!”
说到这里,大雕一阵得意大笑。雯慧红着脸低头不语,孟逸昶也是尴尬,但也不好生气,雯慧都没生气自己去生哪门子气?
于是他赶忙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你说你讨厌人类,我修炼玄黄之气是例外,那雯慧也是凡人,怎么不见得你讨厌?”
大雕答道:“她也不同,她是仙人的后代,体内本就有修炼的慧根在,只要本仙稍加指导,让她领悟修行之法,她便能修炼仙技,若不是在这片玄黄之气匮乏的凡间世界,她升仙并不是问题。”
孟逸昶心中震撼,他确信雯慧并没有跟大雕说过自己的身世,便问道:“雯慧外婆本是仙女,不过你又如何知道?”
大雕又得意昂首说道,“本仙是仙兽,什么不知道,她外祖母便是天域的仙女。飞仙成神之后,每个仙神在自身内形成仙脉、神脉,他们的后代皆能依仗这仙脉神脉的传承,快速提升。你有所不知,在天域,神王之位是世袭传承的,上一代神王可以将自己的传承传给继承的子嗣,其他子嗣即便不能得到传位,也能因神脉的缘故,在修行上享受不浅的福泽。也正因为天域的三大帝突然消失,各神王妖王魔王断了帝脉的福佑,几千万年始终无法再进一层。前几日我一靠近你们,我就能感受到她身上仙脉的气息。”
雯慧听完也惊喜过望,如果自己能提升自己的修为,便对营救母妃多一重把握,至少不至于拖孟逸昶后退。于是她兴奋的问道:“你可以教我如何修练吗?”
大雕满脸笑意,回道:“当然当然,不然我一路随着你们又所为何事。不过,你得拜我为师。”
拜师?雯慧一脸犹豫,和孟逸昶想法一样,拜一只禽鸟为师,会不会好笑?
大雕继续道:“他这小子我不能收徒,我便只好把你变成他的妻子,然后再收你为徒,这样我就可以既不用收他为徒,辈分又比他高了一级。哈哈,我之前是足足跟了你们三日,才好不容易想到这条妙计。哈哈,怎样,不错吧?”
孟逸昶看了看仍然红通通脸的雯慧,心想,雯慧若是能学的仙技,这也是好事,或许今后不仅可以相互扶持,再说雯慧本就是才女天资聪颖,还可以在悟道不解的时候,相互交流一起提高。于是他握起她的小手,轻声道:“雯慧,雕雕说得不错,你本就有仙脉传承,不如让雕雕帮你修炼,说不定以后我们还可以一起成仙,做一对神仙伴侣。眼下,你拜它为师也无不可。”
孟逸昶的说辞给了雯慧憧憬,她略作考虑,便对大雕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