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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逸昶并非不想马上就去找胡笳她们,只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这倒不是因为神武军之事,神武军有独孤谋和李勣管理着,并不需要自己操多少心思。他心里是放心不想武媚,她现在还在困境之中,那杨氏天天盯着武媚,此时离开,心里很难放心。
他带着青儿来到了神武军营,此时李勣听说他回来,赶紧跑了出来,“二弟,我正要派人到处去找你,你回来的正好。”
孟逸昶奇怪大哥为何如何紧急,还不来得及问,李勣又道:“皇上召你立即进宫,二弟赶快走吧,别人皇上等急了。”
孟逸昶一时也不知道何事会让皇上这么着急召见,只好带着青儿赶紧去了皇宫。
他来到甘露殿时候,发现武媚也正中御前侍奉,微微对她一笑,便拜见皇上。
李世民道:“孟将军,来的正好,神武军如今已经建立快一月,上次朕答应过你,军饷之事,不经户部,由朕的内库拨调,这里便是一百万两银票,足够让神武军一年用度。此事朝中也就长孙无忌、房玄龄等重臣知晓,其余人等皆不知。如今薛延陀部愈发嚣张跋扈,夷男南下之心不死,大战在即,还望将军全力神武军。”
孟逸昶拜谢,然后一一汇报了现在神武军的进展情况,李世民听完也颇为满意。这时太监来报,道前殿长孙无忌要事求见,于是李世民便再叮嘱了几句,去了太极殿。
孟逸昶也告退,青儿便拉着武媚跟了过来。
“孟大哥,听青儿说,你过些日子要去薛延陀部?”武媚问道。
“是的。”孟逸昶答道。
两人面对面之时,好像气氛都显得尴尬,青儿也会意的偷偷笑着。
“何时启程?”
“本该马上就走,只是,有些放心不下。”
武媚含羞的低头,话中之意,她心明了。
“何事放心不下?”
青儿轻轻一笑,道:“好妹妹,你不是明知故问吗?孟哥哥当然是放心不下你的处境啦!”
武媚脸色微红,二人四目相对却无言。
过了一会,武媚道:“武媚刚才思得一计,孟大哥如果想让我摆脱困境,不妨一试。”
……
“秦英,几日不见,你这是要去哪里?”
“青儿姐姐,你有所不知,太子殿下召乐府去东宫。”
“听说你现在都已经升职太常乐人了,看来太子很赏识你啊。”
“青儿姐姐,你只知道太子赏识,秦英我也是非常努力的好不好。”
“好好好,姐姐知道。怎么最近太子总是召乐府乐师呢?”
“是啊,青儿姐姐,最近太子不知为何,总是让乐府乐师去东宫奏乐,你看这个月才半月,都已经是第五次召了,要知道前些年,他从前一年也难得召几次。”
“或许太子最近心情不太好吧。秦英,姐姐今天随你一起去如何?”
“啊,这可不行,乐府都是男子,青儿姐姐这样混进去,师傅肯定不会答应,否则乐府乐师可都得受罚。”
“无妨,我女扮男装不就可以了!”
“这……”
“好啦好啦,姐姐从来不求你,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弟弟啦?”
“那好吧,青儿姐姐,你可一定要小心,万一被识破,师傅还不把我两条腿打断了。”
“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青儿找了乐府的秦英,随他一起去东宫。刚进殿,只听那太子大骂:“你们这乐府的人,活腻了是不是?召了这么久才来,存心让本太子等急是不是!”
乐师们吓得畏畏缩缩,不敢回话。青儿躲在众人身后。
“还不开始!”
于是乐师们分别做好位置,琴瑟娓娓,笛箫靡靡,琵琶绕梁,几名舞女随之偏偏起舞,在太子面前表演。太子在案前大口喝着酒,似乎并没有因为眼前的舞乐而欢心,而是心情颇为烦闷。
没过多久,太子将酒杯猛地砸了下来,呯……只见他大怒道:“都表演的什么东西,给我滚!”
舞女和乐师们连忙躬身,吓得退了出去。青儿却并没有走,她道:“太子心里不畅快,为何拿这些乐府的人生气。”
“大胆,你……”太子正在恼怒,听见还有人敢质问他,便呵斥而出,抬头一看,竟然觉得眼前这个人颇为面熟,他摇摇头,用力睁了睁酒意迷蒙的双眼,要看个清楚。
“称心?!”太子认出来是青儿,声音立刻柔软了下来,道:“你怎么来了?”
青儿笑道:“难倒我不能来?如果太子介意,我走便是,奴婢告退……”
“不不……”太子赶忙迎了过来,想要拉住青儿双手,却被她躲开,他继续道:“我是没想到是你,我刚才生气,也是不知道你在这里,还望你不要见怪!”
青儿又轻轻一笑,说道:“太子既然心情烦闷,把困扰之事说出来便是,何必拿下人出气呢。”
“是是是,称心你说的是,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太子有何烦心之事?不如说于我听。”
“唉,称心,你有所不知。我心中也是烦恼至极……各个人都还把我当成从前的小孩似的,什么事都要管得严严实实,什么事都跟我作对当面批评指责,弄不好又像赶集似的到父皇那参我一本,我是堂堂太子,却也是动辄得咎……”于是太子最近的遭遇对她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