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的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给客人们分食物。他的表情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正在给大家赔礼道歉。

“招待不周，请多多包涵。”石田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

一个脸上长满疙瘩的人问：“你和春奈怎么突然就结婚了？”他叫平山，是一个二等兵，脾气很冲。

石田用求救的目光看着赤井。

赤井装作没看见。

石田支支吾吾地说：“我和春奈是同事，认识好几年了。”

平山又问：“你们以前在一起睡过吗？”

“没……”

“他们在一起睡过。”赤井大声说。

石田低下头，不说话了。

赤井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知道，石田已经成了所有人的仇人，他肯定有大麻烦了。

一个光头青年大声问：“洞房在哪里？等会儿，我们吃饱喝足，要去听听你们能弄出什么动静。”他叫川村，是一个枪械师。

石田又看了看赤井，犹犹豫豫地说：“这个……”

平山说：“总不能打野战吧？今天晚上有雨。”

赤井说：“春奈说了，结婚之后石田搬到她的茅草屋里住。”

雨一直没变大，很远的地方偶尔有闪电，却没有雷声。

赤井的狗一直蹲在很远的地方，不敢靠近。也许，它那无与伦比的鼻子，嗅到了椰子林里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戾气，于是它躲开了。

偶尔有螃蟹从它身边匆匆经过。

它一动不动。

一个女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她穿着用棕榈叶制成的裙子，上面点缀着一些五颜六色的羽毛，脖子上戴着用贝壳串成的项链，每走一步，“哗哗”地响。

她的身材很完美，挑不出任何缺点。

只是，她一直低着头，大家看不到脸。

那只狗似乎嗅到了什么，盯着她看了几秒钟，跑开了。

她站到石田身边，不动了。

石田朝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说：“这么晚了，还劳烦大家来参加我和春奈的婚礼，万分抱歉！”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春奈。

春奈却低着头。

石田又说：“非常时期，一切从简。举行完这个仪式之后，我和春奈就是夫妻了，请大家多多关照……”

大家的表情越来越怪异。

甚至有人在咬牙切齿。

雨大了一些，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气。

不知道是谁哼起了《婚礼进行曲》。不知道为什么，那声音一点都不喜庆，反而有一些怨恨的意味。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

春奈猛地抬起了头。

她的脸白白的，比纸还白，嘴唇红红的，比血还红。

……

“等一等，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又开始讲故事了，是不是这一章你准备乱入到底啊？”杨辉忽然抗议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