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来！”

这个时候的九阿哥，其实忙得很，而十阿哥是啥性子，九阿哥门儿清。

“九哥，忙人啊！”

十阿哥嘿嘿笑着，进了九阿哥的值房。

“有事说事，今儿没空跟你闲话！”

“成成成！”

十阿哥眼力劲还是有的，看到九阿哥案头那老高的卷宗，习惯性地打了个哆嗦。他最烦的就是这些东西！

“九哥，是这样的！”

难得的，十阿哥没有废话。

他言简意赅地将戴梓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小声道：“九哥，这事儿，弟弟我觉得太巧了。但是就目前的情形来看，好像一切都是合情合理。可是，弟弟我就是觉得不对劲，感觉，这一切太合理了！”

“……”

九阿哥望着十阿哥，差点没忍住用手里的卷宗去砸他。

“你是不是毛病？”

九阿哥气呼呼地开口，“就因为除了这事儿，你跟皇阿玛提起了戴梓，然后，戴梓死了，你就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对啊！”

十阿哥点头，“难道不是这样吗？他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会儿死了！”

“戴梓，已经被皇阿玛流放，流放你懂不懂？流放出去的人，过的什么日子，你要不要实际体验一下？多少人过了今天没明天，死一个戴梓有什么好奇怪的？”

“滚，滚，滚，别妨碍我做事！”

九阿哥挥手赶人，他就知道，十阿哥找他，肯定都是这样的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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