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是林芷兰冷漠的声音，"月小姐，你好。"

令月沁寒神经紧绷的自然不是林芷兰突然打电话给她，而是像背景音一样的小孩子的哭声。稚嫩的声音很熟悉，月沁寒可以确定是小灿在哭。

"林小姐找我有事儿？"月沁寒努力稳定住自己声音，她知道现在惊慌失措是没有意义的，只会让林芷兰更嚣张。况且，她还无法判断小灿是不是真的跟林芷兰在一起，那些哭声也有可能是早先就录好的。

"小灿在我这里，如果想把他毫发无损地带回去，你一个人来。"林芷兰回头看了一眼小灿，他正趴在姜琳身前哭闹，姜琳在弄到这里的路上已经被药物迷晕了。

月沁寒深吸了口气，"我要跟小灿说话。"

"呵呵呵……你以为我有闲情逸致逗你玩的？"林芷兰还是拿着电话走到小灿旁边。

月沁寒只喂了一声，小灿听到哭得更大声了，"妈妈……妈妈……"

"小灿乖，告诉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哪里了？"在月沁寒的印象里，小灿并不会无缘无故地哭闹。

"不是小灿……是奶奶……小灿叫不醒奶奶……呜呜呜呜……"小家伙有些泣不成声。

"小灿别怕，妈妈很快去找你。"月沁寒知道林芷兰应该不会真的伤害姜琳，却还是很担心。

"我没骗你吧？"林芷兰拿过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