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气质,却更加如同一个痞子.
但是改不掉的,是那一双眼睛,坚定,无畏,而且充满了一种爱惜.
从小,就一直站在自己身前,用并不强大的双手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哥哥.
那个从不言弃的哥哥,给予最多关爱和保护的哥哥.
丢下我出去闯荡天下,说要让我再也不会受苦,说要给我一份丰厚无比的嫁妆的哥哥,真的是你吗?
"哥哥,是你吗?"东心如有些失神的说着,眼睛渐渐有一些迷蒙.
"哥哥?"钟楚皱眉,看看东邪,再看看东心如,忽然发现,是真的有一些眉眼相似的感觉.
东邪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到距离东溪城不到十里之处,在这里,东溪城的大军的攻击,可以轻而易举的淹没掉他.
然而东溪城安静着,所有人安静的看着自己,自己的妹妹,也在安静的看着自己,眼睛似乎有些迷蒙,闪耀亮光的,是泪花吗?
表情如此激动,也是认出自己了吗?
这一刻,东邪是激动的.
他知道,下一刻,自己的妹妹,会比自己更激动.
一声澎湃的呼唤,饱含真情意:"丫丫."
百里风吹,万籁俱静,唯有丫丫,如此永恒.
几乎要哭的东心如,刹那收敛住自己的激动,换上了一副怒容.
这当着满天下的人叫自己的小名,以后还不被笑话死.
怒容满面的东心如,身形如风,向着城外飘出.
这一刻,钟楚并未阻拦东心如.
一声叹息,东心如的护道者目光复杂的看着竟然在这里相遇的两兄妹.
不,应该是三兄妹.
东邪看着携怒而来的丫丫,感觉打出手势,让已经等的不耐烦的东镇前来分担火力.
丫丫对大哥是从来不客气的,但是对于有些憨厚简单点二哥,却一直都粘的特别紧.
东心如抬腿踢出,速度快到眼睛根本无法捕捉,也就是说,你根本不知道她踢人了,然而事实是,她真踢了.
东邪倒地葫芦似的在地上翻滚好几圈,便是证据.
东心如气的手指发抖,指着东邪:"装,你再装."
东邪一个轱辘爬起来,尴尬的笑着:"我这不是配合你吗?我知道你心疼大哥,所以不那么用力的,我的妹妹最懂得心疼人了."
东心如回以冷笑:"我用的藏穴之力,现在应该爆发了,慢慢享受吧."
"痛."东邪感觉自己被踢中的左腿力量爆发开来,如同千万根阵一下子扎向了自己的穴位,那种痛简直痛不欲生.
东邪咬着牙,只是在心中喊痛,却不在脸上表现出来.
假装配合不碍事,要是真的痛的让这妹妹看到,只怕她又要难过了.
啥都好,就是冲动改不了.
不过脾气,来的快,去的快,东邪也习惯了.
"丫丫,还真是你,我就和哥哥说看见你很像你嘛."东镇奔跑过来,憨憨的脸上,激动的挂着笑容.
东心如怒气的看了一眼东邪,这个丫丫,让她又想到刚才东邪的狮子吼,丢人死了.
不过当她再看着东镇,却是甜甜一笑:"二哥,这几年你都去哪里了?我到处找都没有找到你们.还有,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东镇憨憨笑着:"就是陪着大哥打出打小怪兽.对了,丫丫,我和大哥决定在你二十岁生日的时候,送你一份特别大特别大的嫁妆呢.大哥说你到时候一定会特别的有光彩,我算算你还有多久到二十岁呢?"
东心如看着东镇板着手指头算着自己的生日,一种感动难以言喻.
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受的委屈,终于找到了肩膀,
感动,泪流.
"妹妹,哭什么?是不是哥哥们不在这三年谁欺负你了?你放心,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欺负你,谁要再敢欺负你,我让他一辈子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东邪看见东心如落泪,眼神忽地凌厉起来,身上的杀机难掩.
"丫丫,不哭不哭.现在我们有好多小伙伴,还有最美的女神,还有最坑的军主.谁要欺负你,我们都去打他."东镇慌忙放弃自己弱弱的算数安慰起来.
东心如破涕为笑,实在忍不住.
最美的女神,她可以理解.
但是,最坑的军主,这个坑字,怎么听,怎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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