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相信，这样的一个人会如此看中钱。

“能有什么苦衷啊，就是不想浪费钱了而已。行了，你们都回去收拾东西吧，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的，反正临溪的学堂这么多，就算不在思语学堂，你们还可以去其他的学堂嘛，何必这么计较。”

“明珠姐，他们可以，那我们呢？你忘了，你一手建立的女子学院吗？当初是你为女子撑起了一片天，如今，你要亲手毁了吗？”

元明珠的身体一僵。

女孩子的哭声在身后响起，像是有根针，在一下一下扎着她的心窝。

济仁堂和思语学堂就像是她的血肉，生生地割下一块，她怎能不疼？

可即便疼着，她也不希望，日后这块血肉，烂在她的手中！

“玩玩而已，既然玩累了就结束吧，何必当真？”

轻飘飘的话，从元明珠的口中飘出，听起来是那样的玩世不恭。

话落，所有人安静地站在那里，盯着她的后背，带着满满的恨意，元明珠就是在那样的目光中，渐渐消失在眼前的夜色中。

不远处，一人将一切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她总是如此，小事叫叫嚷嚷，然而轮到大事的时候，却选择一人背负，为了不连累这些学生，她竟然连一句解释都不曾。

那个夜晚，哭声在教练场久久回响，元明珠站在教练场的一角，站了一夜。

秋风萧瑟，透着阵阵冷意，却抵不过她心底的寒冷。

临近天亮时，众学生也不愿意走，元明珠再一次做了恶人，将学生们的书和被褥，全都扔了出去，等到学生们匆匆跑来时，瞧见的就是散落一地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