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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渊的把戏,墨羽早已经一眼看穿,知道他不过就是想要用一个小小的苦肉计来招揽她,一旦她拒绝,对方必然会将她视为敌人。
从小看大,从刘公公身上就可以看出,这位太子殿是什么货色。
她绝不可能与帝渊为伍,既然注定是敌人,有机会除掉对方的一只左膀右臂,何乐而不为呢?
厅内,帝渊眼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珠帘外,只气得一把捏碎手中瓷杯,从齿间挤出四个字。
“我要他死,现在,立刻,马上!”
“殿下息怒!”风夜白缓步行到帝渊身侧,淡淡扫一眼地毯上刘烨的尸体,“你没听到他刚刚说什么,想来今晚太子相请之事,他已经通知其他人,如果他今晚出事,到时候难免会有人怀疑到咱们头上。”
“是啊,殿下!”陈同也走上前来劝解,“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太医院院主,您何必如何动气,找几个人,寻机会杀了他就是。”
“你可不要小看这位新院主!”风夜白微微眯起眼睛,“依在下之见,这位有勇有谋有胆有色,确实是个狠角色。这种人,如果不能为我所用,就必须要除掉,以绝后患!”
“没错!”帝渊沉着脸负起双手,“本宫也这样认为,所以……我非除掉他不可。”
风夜白轻扬唇角,莫测一笑,“那也未必!”
帝渊侧眸,“夜白的意思是?”
风夜白挥挥手掌,屋内众侍女立刻起身,退出厅去。
注视着最后一个行出华厅的紫琴,风夜白侧脸看向陈同与帝渊,“从院主进入华厅到离开,他的目光从来没有在紫琴身上停留片刻,包括紫琴弹琴的时候。试问这天下,对如此女子还能不侧目的男人,能有几个?”
陈同一脸不解,“风少主的意思是?”
帝渊皱着眉,沉吟片刻,“难道他真得好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