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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垂眸看向雪翁的手掌，寒风吹开他手掌上包裹着东西的丝帕，露出纤细金镯的一角。

连心铃？！

不等她想办法偷抢，这位竟然主动将连心铃交给他。

墨羽疑惑抬眸，对上雪翁的眼睛，“先生这是何意？”

雪翁语气平静自然，“一对连心铃都在姑娘身上，姑娘行事也方便些。”

墨羽挑了挑眉，“你不怕，你们家那位愠神回来要你的命？”

“如果王爷想杀我，早在那晚雪狼袭营之时，老朽已经死了。”雪翁将手中的连心铃又向她的方向递了递，“而且，王爷只说交由老朽保管，并没有说过不许老朽将此铃交给您。”

墨羽背起两手，似笑非笑，“先生难道不怕我跑了，你无法向王爷交待？”

雪翁略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露出睿智而温和的笑容，“如果姑娘想走，谁也拦不住。”

“这倒是真的！”墨羽伸手从他手中拿过那只金铃，她转身大步向前。

“墨……先生！”雪翁急语出声。

“怎么？”墨羽侬下脚步，“先生后悔了？”

“如果姑娘不介意，请容老朽跟随您左右，也好护您周全。”

雪翁阅人无数，深知墨羽的脾气与帝临相仿，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

像帝临那样强势压制，只会让她反抗，为了保护她，他才会反其道行之。

“哈！”墨羽朗笑出声，“雪先生，真是临王的忠仆。”

雪翁自嘲一笑，“职责所在，姑娘见笑。”

侧眸，看一眼老人家写满岁月痕迹的脸，墨羽脸上嘲弄之色渐渐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