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余光注意到自己手臂上干净的袍，她垂脸扫一眼自己，手指干净得连一点血迹都没有，身上是干净柔软的质中衣，盖着一床锦被……

这么说，并不是做梦，是真得有人帮她换过衣服。

“他们知道我是女的？”

既然有人帮她换过衣服，想来她的真实身份也藏不住了，如果是这样，她也没有必要再天天裹着胸。

“他们？”

帝临挑眉，旋即，摇头。

墨羽疑惑地向他转过脸，“那是谁帮我换的衣服？”

“我！”

这里全是男人，他当然不会允许别人帮她换衣服。

靠！

墨羽猛地撑臂起身，“你说什么？！”

男人平静地看着她，“我！”

她又不聋，当然知道是他，她的意思是他凭什么帮她换衣服。

“龌龊！谁要你替我换的？”

帝临挑眉，“难道你想换别人？”

墨羽咬着牙，又羞又气，一时间竟然被他噎得不知道如何回应。

“反正，你不行！”

目光落在她明显虚弱的小脸，帝临轻吸口气，声音重新转柔。

“我没看。”

她撇嘴，“谁信？！”

帝临挑眉，语气里重新染上怒意。

“我就是看了又如何？”

她以为那是什么美差吗？

从小到大，他穿衣服都有人服侍，何曾为别人穿过衣服，更何况，还要帮她擦拭身上的血污，又要控制自己不去偷看她的重要部位……

指下，感觉着她柔软肌肤，数次生出邪念只能强压回去，那简直就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