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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程墨思考了片刻，反驳道。

“和他进行交易的人怎么会知道他已经死了，大晚上跑来清理痕迹。”

方画赞赏地看了程墨一眼。

“这个我问题我设想过，不是没有可能的，不是吗？

“假如他们通过手机等设备和他联系，等了一天都没有回复。

“那边的人察觉奇怪，半夜侵入发现他是一具尸体，索性清理了痕迹。”

程墨陷入沉思。

“但是你不能否定下午那四名嫌疑人一点也不可能是交易的人。

“为什么直接说线索断了，这不符合你的作风。”

方画看了程墨一眼，叹了口气。

“同时追着四名嫌疑人，和等他下次出手寻找线索相比，我个人更倾向后者。

“而且把他逼得太急了，我的处境更危险不是吗？”

程墨怔愣住，旋即正色道：“不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好你。”

四目相对，方画看出程墨眼里的坚定。

心里一股暖流划过，对着程墨璀璨一笑。

“阿墨，我相信你啊。”

轻柔的几个字像羽毛拂过程墨的心脏，痒痒的，麻麻的，让他悸动。

眼前的女孩眉眼弯弯，眼底都是自己，让程墨情不自禁地要一鼓作气对她告白。

程墨脸上浮起一抹绯红，轻咳一声道：“画儿，其实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喇叭声打断。

二人循声望去，是高云飞和任天两人将警车靠边停的同时，引起他们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