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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盯着苏江涛的眼睛，不明白他说出这些话到底有什么用意，如果对方真的把事发原因考虑到那方面去的话，也应该去找相关部门。

仿佛是看出了张继的想法，苏江涛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觉得身为一个警察，将这种思想告诉其他人的话，他们会怎么想？”

“那你们为什么会直接将死者当做吸毒处理。”张继问道。

“其实第一次发生这种案子的时候，我们的确以为是精神失常引起的自杀跳楼，可是查了很多关于死者的资料，发现他精神完全正常，生活方面也没有遇到各种严重问题，就好像突然想不开一样。

第二次的时候，我们就觉得不对劲了，死者与第一次的情况基本相同，而且根据目击者证明，这两次都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是一个女人在唱歌。”顿了顿，苏江涛的声音沉了下来，继续说道：“你们当时的笔录上，确实也说明了听到奇怪的歌声，所以我想问的是，你到底有没有看见，那个歌声的声源。”

张继他们当时做笔录的时候确实提到了歌声，可是隐瞒了歌声出自于浩宇口中，只是说听到歌声来自于办公室，不过撞开门以后声音就消失了。

没有办法，因为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那优美的女子歌声会出现在一个男人口中，就算是电视中综艺节目上播放的变声表演，也做不到那种音色，让人听了以后感觉实在是太舒美了。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么？”张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来办了多少案子吗？又有多少案子毫无线索可查，最后变成悬案。如果你真的要这么问我的话，那我的回答是——有。”说完，苏江涛把桌上放着的烟点了起来，不过这次却没有递给张继，然后又说了一句：“小孩子就少抽点烟。”

尼玛，我都二十六了，怎么就还小孩子，舍不得你的好烟就直说，张继的心里愤愤不平。

“为什么就找上我？”张继问道。

“凑巧早上又遇到你。”

苏江涛看着张继的脸色越来越黑，于是点了点头说道：“这么跟你说吧，我从你身上闻到了和别人不一样的味道。”

“味道？”张继抬起胳膊对着自己的腋下闻了闻，除了一股淡淡的烟味就只有男人独特的汗水味。

“别闻了，我说的不是这个，是煞气。”苏江涛看着张继对着自己身上嗅来嗅去，真怕他最后去闻裤衩里的味道，于是连忙摆手示意。

听到煞气两个字，张继看向苏江涛的脸色开始复杂起来，因为他只听过茅山的小道士和离山的林天辰提起过，主要是他们都是传承于正派道家，而眼前这位，总不可能也是。。。

“每个人都有独特的气味，并且因为生活习性伴随着各种气质，比如小混混的痞气，军人的阳刚正气，雇佣兵的杀气，盗墓者的死气，还有很多人都会表现出来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