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看着扣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低声道:“虽然你人多,但也不一定能拦下我。”
“我没有想拦你。”百里司羽苦笑,“如果这两几天我阿妈找你,你,不要去。”
其实,这也是他去教堂找她的原因。
楮知忆终于转身看他:“她想害我?为什么?”
“不是,她可能对你有些误会。”百里司羽有些吞吐。楮知忆心知其中有异,但也知多问无意,就算百里夫人真要害她,百里司羽能对她说这些已经尽心了。
“谢谢!”楮知忆同他道谢。
日头渐偏,她还有要去之处。
楮知忆没有回那座旧土屋,并让小伍带人回到别院,她会从地道去找他们。
百里司羽行/事以利益为重,王权又是心志不坚的,说不好就会卖了他们。
临别的时候楮知忆叹了口气,问:“真的石井原太是不是已经在麓山了?”
小伍摇了摇头,四下看了看,手刀在脖子上拉了一下。
楮知忆睁大了眼睛:“谁动的手?”
小伍得意洋洋:“就昨天晚上,森田那小子还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呢,自己在凤歧办婚礼,暗地里偷偷地把人送回麓山。还好师座聪明发现了,立刻把人杀了。”
楮知忆蹙眉:“现在把人杀了不明智。”
“放心,师座肯定有下策。”小伍毫不在意地挥挥手,对百里司宸充满了信心,“放心,师座要做的事,没有什么不成功的。”
很显然,他也不知道百里司宸的下策是什么。
楮知忆脑仁有些疼,为百里司宸有这样的下属感到心累,问:“他在哪里动的手?”
“城西海岸码头。”
城西海岸码头,季田的私人码头,森田从那里送人走,杜闫生能拿城西海岸威胁季田,那么很多事就很显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