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啥用啊!毒还在,没得解,还是得受制于你!
“一个月前我绑架了你一天。正如同你当时所说,我确实是想得到你的人,再让你帮我做事,所以,我选择了下媚『药』……”
贱人,我鄙视你!我的内心无比地愤慨,但脸上还是笑得如同一朵灿烂盛开的春花。
“后来呢……”我很配合剧情地问了下去。
“后来……我想到了更直接也是更有效的方法。”他笑得愈发邪魅,“那就是将你的命掌握在我的手中。所以,我在喂你解『药』的时候,还喂了你碎心丸。这种毒很特别,不是江湖上那种普通的毒『药』。它的毒『性』绝对不比鸩毒差,但是却比鸩毒更狡猾……”
狡猾?再狡猾也没你狡猾!
我在心里鄙夷地『插』着话。
“一般的毒『药』,都是立竿见影。人服下后立即就会有反应。剩余的,顶多拖个十天半个月。最厉害的,也不过是一年半载。绝对不会超过十年。而大多数潜伏在人体内的『药』,它的『药』『性』要么是保持不变,要么便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减淡。但这碎心丸,却是在人体内潜伏得越久,毒『性』越烈!”说到这儿,付君言很事宜地『露』出了阴狠的笑容,硬生生让我打了个寒颤。
“碎心丸可以潜伏很长时间,十天,十个月,十年,甚至几十年,都没有问题。只要,我不吹这支萧。”他又拔出了腰间的竹萧,在我面前晃了晃——
“一旦我吹起这支萧,你体内的毒『性』就会迅速苏醒,很快蔓延全身。此后,每隔三天,毒『性』就会发作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的严重。当然,再毒的『药』也会有解『药』,所以我特地选择了一个月前喂你毒『药』,毒『药』潜伏在你体内半个月以上,就算是在世华佗也救不了你。半个月前,我吹奏这支萧使碎心丸的毒『性』复苏。现在,无论是任何人,绝对受不过三次毒发……”说到这儿的时候,他突然顿了下来,盯着我的眼神在我看来阴险万分。
“三次……”我喃喃地重复道,脸『色』在他预料以内刹那间发白:“三次,我已经发作过两次了。”
“没错!”他的笑愈发阴狠,“我给你的解『药』都是短暂『性』的。这种解『药』三天服用一次,而且一定要赶在毒发之前,否则,毒『性』就会抑制不住。只要我晚给你一个时辰,第三次,谁都救不了你!”付君言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其实,他本不想这么伤害她,第二次毒发也不在他的计划之内,只是,他不能将他的怜惜之情表『露』出来,他终归是要伤害她的,既然如此,还是不要再残存半点执念的好。
“那,这毒可不可以彻底解除?”我死死抓着他问道。
“可以,解『药』在我这里,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帮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就可以以解『药』作为交换。怎么样,这笔交易,很划算吧?”
我扯出一丝干笑:“划算,很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