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把灯关了。”闷闷的再次发号施令。
舒凉勾起嘴角,笑开了去,午夜盛开的海棠就是那般绽放的,只是她是沾了血的海棠,有着浓郁的腥味。
她仍旧没有按照他的指示去做,甚至换了个姿势,妖娆地伏在雪绒被上,迷离的眼盯着房门,等待着外面那个人的饿狼扑食,她就是要他怒,越怒越好。
果然,门啪地一声被踢开,伴随着强大的冲击力把房门后墙上的细灰都震落了下去,陆之北站在了舒凉的面前,清寒的眸里是熊熊的怒火。
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无数报纸和杂志上刊登的一模一样,眉毛浓而黑,比墨还冷上几分,鼻管挺直,透着乖张和戾气,嘴唇尚薄,平放着徒增了眸海深处的怒气。
真正是让人满意,尾随着他眼底的怒气,她笑得越发妩媚撩人,眯着的眼睛里时刻都有钩子窜出来,勾住他的身体。
是的,她只要他的身体他的身份和地位就够了。
她就那样魅惑地望着他,看似猫一样的慵懒实则使出了浑身解数。
陆之北生生地把怒气遏了下去,挑眉看着伏在床上的女人,英气逼人的眉头倏然凝住。
这个女人,她似掩非掩的眸子,汪着一包清水,清晰地印出了他颀长的身影,继续往深处探去,仍然是碧波沉寂的一片,涟漪全无。
舒凉又在床上换了个姿势,双手把上半身支撑了起来,原本就没有系好的浴袍顺着柔滑的肩一路下滑,胸前凸起的两座山峰和之间的沟壑在黄软的灯光下越发撩人,她低哼了一声,湿热红润的舌尖伸了出来,在唇上羞答答地绕过,然后归于沉寂。
陆之北顿觉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喉结似乎也是本能般地翻滚,就在他还在试图用把她的思想看穿时,对面的她已经一个起身,赤*裸裸的身体悉数展露在了他的面前,哪个地方该凸起哪个地方该凹陷,那副身体雕刻得一点儿也不马虎,仔细一看,说是巧夺天工也不为过。
第一次,陆之北主动向他不屑的女人走了上去,而且是在没有关灯的情况下。
欲*火是可以焚身的,也是第一次,陆之北相信了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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