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弦月望着慕庭枫一直床咚着自己,又迟迟不动,心里有些很不是滋味,就有些质问道:“你到底是教我床震还是黑洞的深渊?”
慕庭枫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这个,居然就没有反抗的能力,内心打脸。
南宫弦月微微眯着眼,再次说道:“你不会自己没有准备好,还是说,你其实是想让我反压过来教你?”
慕庭枫身体越来越热,如果再这么下去,肯定会流鼻血的,不行,不行,不能在忍了。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慕庭枫也质问道。
南宫弦月故意讽刺道:“对呀,我感觉你就是不敢动我,因为,你对什么事都要忍着,一点男人味都没有,跟。”
南宫弦月突然不说了,她差点把慕墨枫的名字说了出来,如果说漏嘴,那就大事不好了,慕庭枫非不追根到底。
慕庭枫一个南宫弦月是故意这么说的,但也说的太绝情了吧,行啊,那我俩就这样僵着。
“跟什么?”慕庭枫也是一样,在次质问道。
南宫弦月撇开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慕庭枫见南宫弦月这个态度,心里更不是滋味。到底什么跟什么,搞个事需要纠结这些吗?
“怎么,月也开始怂了,刚才不是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吗?说我没准备好,说我没男人味,现在我就证明给你看,我有没有准备好,有没有男人味。”慕庭枫也是一样,理直气壮的说。
“好呀!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呀!”南宫弦月不爽道。
慕庭枫轻哼了一声,便下床了,南宫弦月差点以为他要回自己的房间呢,结果来了一句,“你等着,我去拿一样东西。”
“避孕套还是避孕药?”南宫弦月很直接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