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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度尴尬无比,安静得可怕。
朱由校稳稳沉思,即使他不信张璟所言,但也不好反驳,而一旁伺候的李进忠,虽觉得张璟此言,在皇帝面前,实属大逆不道,但也没敢和皇帝多说什么话。
关于京师诸营,兵力缺额如何,李进忠明显比朱由校知道得多,但这事情,涉及大明社稷根基,就是他这个忠仆,也不敢多言。
有些事情,即使再忠心的臣子,也得瞒着皇帝,这也导致有的政治智慧和手段高的皇帝,一眼便看穿这朝廷的虚实。
而政治智慧和手段低的皇帝,最终只能被臣子欺瞒,直到天下大乱,反贼打到京师,才明白自己手底下的那些臣子是什么德行……
朕凉德藐躬,上干天咎,然皆诸臣误朕。
这短短十几个字,也不知藏了多少悔恨!
凉风习习,吹得满身酒气的张璟,只觉得舒服透是不是啊?”
“对的!对的!如龙兄是我们国子监的楷模,少年俊秀,能陪如龙兄去赏玩,真是我辈之荣幸。”
“没错,如龙兄千万不要推辞才是!”
……
一个穿着蓝色儒袍模样的青年,带头恭维那俊朗白袍青年,其他几人也是纷纷附和。
那白袍青年姓陈,名如龙,是国子监内有名的才子学霸,是国子监不少学正、学录的得意门生。
从古至今,学风好的学校,那些成绩好的学生,总是会被其他同学羡慕追捧,更何况这陈如龙的模样也长得不错,自然更加受国子监一众监生的巴结了。
穿着蓝色儒袍的青年叫李超,虽然在国子监诸生中,成绩学问不是非常拔萃,但是他却惯会溜须拍马,可谓是真正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而这李超,虽然学问不是国子监里的佼佼者,但身上钱财,却是不斐。其家在北地多有积蓄,田地不少,倒是够李超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师挥霍。
在国子监中,李超靠着嘴巴伶俐,以及那从不主动得罪人的伪善人缘,也是占有一定地位。
“既然李兄和诸位仁兄都如此说了,在下也不便推诿,只是,总让李兄破费,实在颇觉得不妥。”赵如龙似乎十分不好意思道,语气里,大有一股推脱之意,好像真的不准备去一样。
“不可!不可!”李超喊道:“我既然说了要请诸位,你们就不要推脱,否则,便是不把我李超放在眼里。”
“好吧!好吧!那今日就多谢李兄了!”
“多谢李兄,要我说,咱们国子监,就李兄做事敞亮,怪不得大家都说李兄是及时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