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一席话让景尚宫面露惊色,急忙向前去拉着紫阳的手问道:“师父此话何意?师父这修为这身体应当再活个几百年不成问题啊?”
紫阳摸了摸景尚宫的头道:“你与漠然随我来。”
说罢,紫阳带着景尚宫与漠然走去一所僻静的亭子,厅内剑宗弟子见紫阳来后纷纷行礼:“参见师父,参见大师兄。”
“你们先下去吧。”紫阳对其余弟子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而有些剑宗弟子便心有不甘,心想:“师父疼爱大师兄就算了,毕竟大师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而这小师弟景尚宫有何德何能?一个连剑都拿不稳的青年也配得到师父的青睐?”想后心有不甘的离开。
而景尚宫也能察觉其他师兄们的想法,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坐下吧。”紫阳给景尚宫与漠然说道。
“前几日观天问卦,得知自己时日无多,只知身死,却未敢参透先机,看来我青云门将遭受一场大灾难呐,在此叫你两师兄弟来,是因你们二人命格不凡。”说道这,紫阳若有所思的微微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你二人若有朝一日得势得力,当如何?”
景尚宫一听这话感觉不对劲啊,这哪儿是说事,分明就是在交代后事。“师父,你别再说了,生老病死虽说是常理,不过以师父的修为来看,再活个几百年没问题,若是谁敢欺负你和师兄,我定和他拼命!”景尚宫握拳咬牙说道。
而漠然也是复合景尚宫对紫阳说道:“师父无需多虑,凭我们青云的实力,放眼天下谁人敢来攻之?我与师弟自幼跟着师父修行,我二人品性师父最当了解,还请师父保重身体,其余的别多想。”
紫阳欣慰的点了点头,“你二人自幼情同手足,为师自然放心,不过你二人可知天道无常,万物应顺天行,星象主星暗淡,必有一场大祸,至于结果是喜是忧,也得看天意。常人都想修炼成仙,长生不死,却又不知世上本无仙,这成仙成魔也就在一念之间。”
说罢,紫阳溺爱的摸了摸景尚宫的头道:“转眼间你二人都长这么大了,看来有些话也是时候告诉你们了。”
“你师兄弟二人身上都有着轮回的印记,在你二人十六那年都纷纷触发过印记,使我不得不相信有轮回这一说,待你二人体内的轮回彻底觉醒后,不知对这苍生是福还是祸。顾掌门自你二人触发印记后的这些年,一直在外找寻抹除印记之法,却迟迟未有眉头,当年为封印你二人身上的印记,顾掌门足足浪费了百年道行才将其压制住,之后便取走了你们的记忆,想来尚宫身上的寒毒也是被印记所克,所以未能致命。”
景尚宫与漠然心有所思,自己本以为是孤儿,无父无母,今日师父却又说了一大推耐人寻味的话,使得师兄弟二人纷纷低头沉思。
“哎,也罢,事情还未发生,是我这做师父的多虑了,你二人还是好好准备一下三日后的比试吧。”
说罢,紫阳转头对二人说道:“若是尚宫此次比武不拿最后一名,那为师便送尚宫一份大礼,前去剑地挑选一把好剑。”
景尚宫见师父有意跳开话题,也未继续询问下去,至于什么轮回印记,身世这些,景尚宫早已放下,只希望能与眼前二人一起生活,就是最开心的事情。
而漠然却是一直沉默不言,依旧沉浸在紫阳刚才所说的轮回当中,神情游离,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