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身后的娄山道好斗成性,一直对萨博清的计策颇为不满,一见有架可打,顿时怪叫着跳到褚大鹏面前,空手就去捉褚大鹏的手腕。
“找死!”褚大鹏冷笑一声,手腕回翻,钢刀横扫娄山道脖颈,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
刚才那个大胡子向后退了几步跳出站圈,同另外两人对视一眼,分别扑向渐渐聚拢过来的丐帮弟子。
姜善峰偷眼看到三人身手,便知那群弟子根本不是对手,想过去帮忙却被萨博清缠得死死的,急得他连连暴喝,双拳更是一拳猛过一拳。
情况正如他所预料的,大胡子三人冲入丐帮弟子之中,简直就像虎入羊群,数息之间便有五六个弟子毙命。
大胡子手使一柄双头短矛,矛头两侧布满了尖利的倒钩,沾到身上便会被连皮带肉扯下一大块来。加之此人武功不凡,那些丐帮弟子在他面前几乎没有一合之敌,矛影翻腾之中,无不血肉横飞、非死即伤。
而另外两个人用的是一把双手长刀,形状与唐刀极其相似,但刀身更长,足有五尺。二人配合默契,有攻有守,无论对方武功高低,始终以二敌一,杀死对手之后,再同时转向另外一人,竟毫无偏差。
姜善峰、褚大鹏被阻,手下弟子死伤惨重,虽有分散在酒楼四周的丐帮弟子源源不断赶来,战局仍呈一面倒的败势。
大胡子杀得性起,一矛将面前一个丐帮弟子刺了个对穿,劈手抓住另一个丐帮弟子的后颈,只听咔吧一声,竟将那弟子的颈骨捏碎。
接着张口咬在那弟子的咽喉处,鲜血顿时四溅,大胡子却喝得滋滋有声。接连喝了四五口,他才将尸体丢开,心满意足地仰天长啸,口中叽里咕噜说着女真语。
其余丐帮弟子见他如此凶残,纷纷退向远处,另外两个天忍教高手听到大胡子说话,均点点头,丢下惊慌失措的丐帮弟子,分别扑向姜善峰和褚大鹏二人。
大胡子是觉得此处距离丐帮总舵近在咫尺,再拖延下去恐怕引来更多的丐帮弟子,打算擒贼先擒王,尽快结束战斗。
娄山道一眼看见,急忙大喊道:“脱脱、脱欢,你们不用管我!去帮老萨杀了那老头!”
脱脱答应一声,足尖点地,与脱欢几乎同时转向在大堂门口厮杀的萨博清二人。
娄山道虽然脾气暴躁,心思却是极为缜密,刚才一交手,他便发觉褚大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自信最多再有二十招便可分出胜负,于是让脱脱和脱欢改为支援萨博清。
说话间,娄山道左手中食二指隔空连点数下,几道红光疾射褚大鹏面门。
他的招式极为刁钻古怪,这一招更是他成名绝技“弹指烈焰”,灼热的真气自少阴少阳二脉击出,可毙敌于数丈之外,昨夜那几个捕快便是大半死在他这一招之下。
弹指烈焰快如闪电,让人防不胜防,褚大鹏拼尽全力才勉强躲开。但不等他稍作喘息,娄山道却又是一指点来。
褚大鹏大惊失色,慌乱中只来得及避过要害,只觉头顶火辣辣的一阵刺痛,竟被烈焰真气打得发束蓬乱、狼狈不堪。
胡乱扯了把脸前的乱发,褚大鹏几近癫狂,破口大骂道:“你奶奶的,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
“你尽管放屁就是!”娄山道见脱脱二人加入,萨博清已将姜善峰逼得连连倒退,得意地哈哈大笑道,“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褚大鹏满脸通红,飞快的在心中盘算着退敌之策,却没找到一个可行的办法,而且酒楼外打了这么久,李仲飞仍毫无动静,这也让他焦急万分。
“罢了,今日老子认栽了!不过就算死,老子也要拉个垫背的!”颓然长叹声中,他暗自咬牙,挥刀挽了个刀正要再次扑上,突然听见大堂里传出一阵桌椅碎裂之声。
原来随着脱脱和脱欢的加入,姜善峰武功虽高,但也架不住三个高手联手围攻,片刻便险象环生。攻守间,稍不留神被萨博清寻了个破绽,一脚踹在胸口之上,顿时整个人倒飞两丈开外,砸倒了一片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