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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拍摄,这次是安琪一个人坐嫁到港城前几年开始在鹏城发展化妆品事业的老乡周末回来。虽说她一个人就可以坐车回来,但安隆越容最近倒是尽可能的在各方面照顾女儿。安琪知道爸爸妈妈的忙碌程度并不低于她。最近爸爸和他开律师事务所的老同学一起出国落实海外工厂的大小事,就连妈妈也是在在国内飞来飞去,家里空荡荡的。
老乡叔叔阿姨把安琪送到家门前才肯,反正他们也住在一个小区,只是他们家是别墅就是了,走路也要十几分钟的距离。
也许是减少了活动行程的结果,又或是之前的累积压抑,安琪从上个周末回到学校就感冒发烧了。如果是以前,她不会告诉爸妈的,都是自己默默去药店买药吃忍耐着。她一直觉得自己不是那么非得黏着父母的人,所以她每每想在外的爸妈时偷偷掉眼泪时,都会在心里笑话自己。她不知道怎么去和爸妈相处好得像朋友,她也害怕和爸妈好得像朋友,但或者真的是到了矫情的年纪,她觉得她很大了,确实也不小了,可她却突然的想要无所顾忌、没有任何负担的对爸妈依赖,聊她对唱歌开始有的想法,聊她和佟易达的恋爱,聊她想考回到鹏城读大学,聊什么都可以,什么不聊也可以,只要他们能每天聚在一起吃顿饭。
安琪很喜欢穿裤装,和何敏儿的裙装、麦秀萍的铆钉装比起来,她的穿着更偏森女风。今天因为感冒发烧她穿了水洗白色牛仔裤和高领中袖灰色毛衣,背着几乎是标志性的背囊书包,手里提着两个从港城提回来的沐浴露洗发水身体滋润霜什么的,她和何敏儿、麦秀萍去淘的好用还算物美价廉的,以及还没完工给爸妈织的毛衣、围巾、马褂。
安琪瞄了一下一路跟着她回家的摄影师,看着有点呆的表情,她其实是突然想不起来家里大门的密码了。而看摄影师是她不好意思。但想了又想,心里急得不得了。她尴尬的冲摄像师笑笑,小声说忘记密码了。然后掏出手机给妈妈发信息问密码。而越容也许是在店里还是开会应酬什么的,安琪等了几分钟都没有回。等越容回电话的时候,安琪已经试过从客厅的阳台或者厨房的门窗能不能打开,甚至是找过管理处,给爸爸也发了信息。都没办法后只能坐在小区公园的凉亭处。她趴在石桌上都睡着了,电话来的时候才把她给吵醒。等她开门进家,时间已经到晚上十点了。
安琪照常换鞋回房洗澡然后才下楼,屋里就客厅和房间开了灯,摄像师有点不知所措的在沙发上等。贴身跟拍也是有条条款款的,毕竟导演既是导演又是她老板。但跟拍安琪后让她有所感触,她给老家的父母打电话发信息还是不多,可也比以前多。
安琪洗澡下来,到厨房冰箱拿了罐上个星期做的海菜,再淘米用砂锅煮粥。然后到客厅打开爸爸亲自去城淘的听说好贵好贵的音响,唱机里面放着没取出的CD是她的第二张专辑,安琪不知道直接放了,结果被瞬间爆发的激昂音乐吓了一跳。她觉得自己一直迷迷糊糊的,全身无力,头轻较重,眼冒金星,灵魂都好像飘了起来。这样来一下,她倒是清醒了很多。
她倒是来了兴趣光着脚丫,也不管摄像师和摄像头什么的了,她之前什么都不敢多说,也不敢多做,生怕播出后被骂作呀、假呀什么的。她干脆直起腰,跳了声道,重新播放,然后在音响的伴奏下唱了起来,在只开了小灯的客厅,拿着无线麦像是开演唱会一样,反正她爸爸妈妈疼她装修的时候做了隔音处理,让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放开喉咙唱扰邻了。
女摄影师上星期跟拍安琪后有去听安琪的歌,《时光》她还算喜欢,但她觉得腔女高音并不是安琪唱的,是录音棚合成的。但现在被安琪这一开嗓,她或许真的懂为什么自家老爹沉迷好的音响了,她是用她那个水果耳机听的,觉得不错了。但现在一听才知道真的发挥不出来,配乐很激昂,安琪的腔女高音却是更加凌驾于配乐,加上歌词部分的低音,在那一套据他们同事上次来后偷偷议论价值不菲的音响播出来简直是直撞她的耳膜、心跳、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