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尔无语地看着对面,“这也太克制了,说吱一声就吱一声,鬼知道对面是什么啊。”
“鬼知道对面是什么呀,鬼知道对面是什么呀——”
张尔还没吐槽完,对面的笼子就开始重复他刚才的话,一直不肯停下来。
张尔气绝,难道里面放了一个复读机?
“闭嘴吧!”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道黄符纸,然后非常艰难地扔到对面的笼子里,想让对面闭嘴,可是那黄符纸好像失效了,竟然又飞回了自己的手里。
穷奇乐不可支,在一边的笼子里打着滚儿,“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张尔无语极了,他一屁股坐下来,然后把自己的耳朵堵上,“也不知道师姐现在怎么样了,徒弟也一定着急坏了。”
他叹了口气,情绪低落起来。
相比起来,姜灵佑现在的状态还算不错。
她慢慢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但意外的是,某件东西不见了!
“怎么回事,怎么不见了!”
姜灵佑心里焦急,那血灵珠可是自己跟卞城王借来的,要是丢了可就麻烦了,她伸手摸索着床上,却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娘子,在找血灵珠吗?没事的,我已经把那血灵珠还给卞城王了。”司承运察觉到姜灵佑醒来了,就过去握着她的手,安慰道,“七情碗的诅咒已经解除了,不过因为娘子用了血灵珠压制七情碗的戾气,所以娘子暂时失明了,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司承运轻轻抱着她,“不要怕,我会一直在这里的。”
姜灵佑眨了眨眼睛,自己确实什么都看不到了,不过听司承运这么讲,她也就不再着急,“承运,你都知道了......”
姜灵佑很是心虚,自己偷偷摸摸做的事情,其实司承运早就看在眼里了吧,只不过没有说出来。
“嗯,我自然是知道的。”司承运轻叹一声,搂紧了姜灵佑,“娘子,你何必如此,让我担心得很。”
姜灵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只能用力回抱住司承运,双眼无神地看着某处。
“对了,师弟呢?他是不是在事务所?”姜灵佑慢慢反应过来,才想到自己昏迷之前,师弟不见了的事情,“陆先生是不是已经找到他了?”
她很希望听到肯定的回答,但司承运却回答到,“师弟不在事务所,陆先生已经去四处打探他的下落了。”
姜灵佑又紧张起来,她很想自己去找张尔,可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陆先生一个人能找得到师弟吗,我,我......”
“娘子,你忘了,陆先生可不是普通人,他自然有办法。”司承运倒不是很担心,一来张尔和穷奇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二来嘛,陆方弘找人的手段很厉害。
姜灵佑想了想,不知道陆方弘会用什么办法找到师弟,但是她暗暗祈祷着自己的眼睛赶快恢复好。
街边的小草大树都静悄悄的,路过的凡人们并不能听到它们交流的声音。
“药王有令!火速寻找一只黑兔子精!”
树叶摆动了一下,树下的小草们炸开了锅。
“我知道我知道,白天那个黑兔子和黑熊精打了一架!”
“没错没错!我作证!”
不过一会儿,古城里的植物都接到这个消息,并且迅速给陆方弘把信息反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