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慕眠没再说话，脸上的嫌恶格外明显，不过她上挂着程凉暮那件外，西服遮挡住了露的肩背。后凯特的声音传来，“眠眠，眠眠”

慕眠眉头舒展开，凯特来了，她就不用自己打车回去了，于是转过来，跟凯特挥手，“我在这儿啊。”

她转的时候，直接无视了边站着的男人。

程凉暮低眸就这么盯着她看，看着她微微泛粉的双颊，露在冷风中的白皙颈项和口，还有脸上几乎是毫不掩饰的对他的烦厌，眼神深了又深。

他冷笑一声，眼底的郁毫不遮掩的流淌出来，郁之下，泛着几乎叫人无法察觉的隐痛。

凯特看到门口慕眠的影，毫不犹豫地冲过去，然而在看见她边站着的男人时，又微微一怔。

“程二少”

程凉暮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送她回去。”

“啊”凯特一愣，有句话就脱口而出了，“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程凉暮的眼神顿时就冷了下来，一双眼里戾和冷厉一闪而过，凯特打了个寒噤。

慕眠有点晕了，好像没怎么听见他们说话，眯着眼睛朝凯特的方向伸出双臂，声音带着点小女孩的撒味道，“凯特，我要回酒店，好晕哦。”

皱了皱眉，慕眠又小声嘟囔一声，“而且还冷”

说完她眼睛一闭，就往侧倒了下去。

好像喝太多酒啦，今天晚上。

程凉暮很及时地扣住她的腰，一只手护住她的脑袋，眼睛看着凯特，语调淡淡的，“分手这件事，从来都不是她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