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眠抬眼往那边看过去的时候，程凉暮又半阖着眼睛，凉漠矜贵地站在那儿，面色无澜。

林洁安在他侧站着，素净淡雅的仿佛一朵小雏菊。

她抿了抿唇，礼貌地微微颔首，对着栗云成，“谢谢。”

“待会餐桌上见。”

“好。”

大约一个小时后。

北欧的某家中餐厅，二楼包厢里，闹非凡。

栗云成跟k一众艺人导演摄像灯光聊事儿，言语幽默风趣，在场的各位状态都很放松。

栗云成倒是个很接地气的老板，自己有个很厉害的老爸，跟k这些人相处也没有多少架子。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边坐了两个背景强大的男人。

程时初是k的直接投资人，而他边那位程凉暮，则是程家二公子。据说现在在管医疗这一块，也是个杀伐决断的生意人，程家在京城缔造了一个数一数二的商业帝国，这程家二兄弟都不容小觑。

k最近看似光鲜，实则因为投资不善，在资金链上出了一些问题，还要倚仗程氏帮忙。

栗云成今天聚了一大帮人在这里，就是想让程时初看一看k内部团结和睦稳定，让程氏看到k的前景。好为k再争取一笔程氏的投资。

时机差不多了，栗云成轻咳一声，摇晃着红酒酒杯，含笑对侧的程时初说，“程大少，我敬你一杯”

程时初微微抬了抬眉，倒也不拒绝，举杯礼节地抿了一口，未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