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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眠又没瞎，自然知道旁边还有个秘书，她装作没听见，别看眼去直接往沙发上一座，随手拿起秘书给她准备好的画册，低眸看。

程凉暮唇角勾了勾，也没再强迫她，解开衬衫领口的一粒扣子，将文件夹里的资料抽出来。

秘书默默办公，他刚刚什么都没看到。程凉暮的嗓音突然响了起来，对着男秘书的：

“你出去吧。”

秘书一怔，出去了他坐哪儿办公啊？？？他所有的工作都是协助程总，这一出去可怎么办公？

程凉暮见他杵那儿发呆，抬起眼来看了他一眼，秘书一惊，连忙抱起桌上的文件夹，出了办公室的门。

咔擦一声，门关了，慕眠抬起眼，程凉暮像是脑门上长了只眼睛似的，也抬起眼来，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程凉暮放下手里的文件，修长白皙的五指随意屈着，隔空点了点离他很近的秘书办公椅上，勾了勾唇，他对着慕眠说，“来，坐这儿。”

慕眠手里抱着杂志，茫然地看着他。程凉暮顿了顿，性感的喉结滚动，又声线低沉道，“离我近一点。”

他的嗓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分明，慕眠心里的某根弦仿佛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犹豫了一会儿，站起身，朝程凉暮边上那个椅子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