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你还有时间在这儿跟千澈闲聊？没事做吗？”――其实，凌夜主要是想问：“闲的慌吗？”

千寻不爽他：“对，没事做。刚吃了速冻饺子，我在晒太阳。”

“……速冻饺子，真可以。”大过年的，一碗速冻饺子就解决了，他还能说什么。但是，其实也……挺好的。

“我不像你，在明珠酒店里吃香的喝辣的。”她也得想呀。她才舍不得花那么多钱去吃一顿饭。

“……你继续晒太阳吧。”

“我看千澈就是被你给带坏的。”千寻继续说，“那么毒舌，一点儿都不留情。我一定得好好教教他，绝对不允许让他变成你那样的人。”

“我才不像凌夜！”千澈对着手机屏幕吼，“也不要你来教我！”

千寻把手机拿开到自己头顶斜上空，吼这么大声，差点把她耳朵给震聋了。

“什么不像？你就是像。说话一点儿不留情，人情味都没有。还想报警抓我，我先把你扔到乱葬岗去。”

“不讲道理。你才不是我姐姐。”

“我也不认你这个弟弟。”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彼此谁都不让谁。

凌夜站在阳台边上，双手交叠在扶栏上面，眼前是绚丽的烟花，身后是千寻和千澈絮絮叨叨的声音。

他想着，这样多好。

饭局结束后，高妍拿了个蛋糕到餐桌上，说是除夕是个大节日，必须要好好对待。

“这是香草蛋糕，是我预订了好几天才拿到的呢。”高妍切了一块蛋糕递到李晓悦面前，“晓悦你尝尝，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