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阳”直接无视他的委屈及不悦,语气一变,严肃地说:“许叔,您是否知道您的儿子现在的情况?”
突然而变的气氛,许子嵩不安地说:“年儿,在这?”
“……”吴靖猛地摇头,示意“楚亦阳”不要告诉他这个实情,否则他会受不了,病情会更加严重的。
“楚亦阳”半眯着美眸,还是说了出来,他有权利知道他孩子的情况。
“很不幸!他被囚禁在这里的某个地方!”
许子嵩愣住了,跌坐了下去,整个人仿佛没了灵魂,只剩下无灵的躯壳。过了好一阵子,他垂下眉头,眼泪布满了脸颊,嘴里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拘留他就算了,还要从年儿身上下手?都是亲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吴靖安静了,低下头,左手戳着右手,这种情景,他该如何言谈安慰,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楚小姐了。如此想着,他便仰头左看看“楚亦阳”右瞧瞧许子嵩,默默地退了出去,给他们留出有效的空间。
“许叔叔,请恕我直言!泪水是软弱的象征。”望着从眼前飞过的欢乐小鸟,“楚亦阳”缓缓而道,“如果心已死,那来的希望救自己和您的儿子?再说没心的人,留着躯壳又有什么意义呢?”
“楚小姐……你说的我都明白……修为被禁,身体不佳,无法修炼了,也没法出得了此地。楚小姐,你说我有什么办法与巫溪月对抗?又有多少个人能与她抗衡?这么多年了,语言上的请求与劝说数不胜数,没成功过一丝一毫。”许子嵩仰起头,擦了泪痕,恢复了理智。他内心深处,不想做无心无灵魂之人。这样子的自己他很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