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慢慢地已进入生产的旺季,各方面的事情都多。她分管着验货部与开发部,需要内外兼顾。尤其是验货部,每一天都在进行出货检验,一旦货品出现问题,客户方面的沟通,基本上都依赖着她。
其实,我不反对总部安排职务稽核。无论如何,厦门公司还需要运行三五年,如果能通过职务稽核,达到净化管理团队,整肃工作纪律,增强执行力的目的,我能不乐观其成?
我只是在心里,还存有两个疑点。
其一,职务稽核已然成为了栾宛诗排挤同仁,谋划私利的工具,董事局竟然无人察觉?
其二,现在正是生产的旺季,此时进行职务稽核,会严重影响到厦门公司的各项工作,甚至于无法完成年度生产计划,这都是集团公司无法承受之重,郭董怎么能不加干涉地同意这次行动?
按下这份疑虑,我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开发计划上。
如何让产品具备特点、特色,我有两个方面的设想。
首先,在目前受开发费用制约的情形下,我计划完全抛弃简单的、大众化的、常规的产品模式,更多地使用新材料、新工艺,让产品具备新意,具备新颖的现代感;其次,增加产品的科技含量,在电子、功能机芯、控制系统方面,完全实现自主化,降低产品被仿制的可能性,延长产品的市场周期。
基于这两点,我已经收集相关资讯,包括材料方面、工艺方面的,自然也有市场方面的。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怎么把这些资讯糅合在一起,变成我们的产品。
……
“他奶奶的,现在一个个都忙得要死呢,还把人拉过去闲扯!…”
运营部老陈走了进来,也不管我在做什么,就嚷嚷,而且一开口,还是大嗓门。
“陈哥,说啥呢,谁又得罪你了?”听到声音,我停下来手头上的活,抬头望着他,装着不以为意地问着。
平日里,面对我的时候,老陈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谨慎行事,哪里还有这般无头无脑?
“嘿嘿嘿,刚刚过堂了一次。”老陈咧嘴一笑,声音低了下来。
过堂?我一愣神,立马就醒悟过来,敢情这么一会儿,栾宛诗就忍不住,开始直奔主题了?
看着陈经理略显烦躁的样子,我瞄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11点过5分,心里估摸着,栾宛诗这个老鼠戏猫的游戏,应该玩了一个半钟头,而老陈心虚,被纠缠了这么长的时间,自然心生烦躁了。
“怎么叫过堂呢?陈哥!”我极其认真地纠正着老陈的说辞,语气稍微加重了点,“…你也是公司的高级经理,运营部门主管,岂能这样言语无忌?Hellen开展正常的职务稽核,我们应该好好配合嘛。”
对于老陈,我并不想单刀直入,一方面,我还没想好恰当的处理方式,另一个方面,我心里还是期待,老陈看在彼此这么多年共事的情谊上,主动告诉我,让我心生同情,增加保护欲。
“嘿嘿嘿,我这不是担心工作进度嘛,运营部里有三个人啊!…”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异常,老陈赶紧着辩解。
“是哦!…”装着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站了起来,然后招手让陈经理和我一起坐到了茶几旁,开始烧水泡茶。
老陈说的,自然也是实情,我心里也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