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放下手机,我拿起座机打给了张经理:
“张姐,晚餐的时候,你带着同事们去就行了,我和Hellen另有安排。”
“好咧!”
放下电话,我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鸿门宴!”久未说话的老吴,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就会胡言乱语!…”见他一脸的幸灾乐祸,我没好气的怼了过去,等气消了,忍不住问他:“说说…”
“说什么?呵呵呵……,我的胡言乱语你也愿意听?”见我问他,老吴得意起来,忍不住未语先笑了起来。
“有屁就放,你憋着不难受啊?!”见他拿捏三分,我气不打一处来,出言催促。
“这有什么好说的?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Hellen这次来厦门,就一个目的:钱!”
“未必如此…”我装着不以为然,但语气显然很弱。
其实,老吴说的我也很清楚,但心里面总还存有那么一份侥幸。
“你啊…不可救药!”见我这么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态度,老吴也生气不起来了,变成了循循善诱,“你想啊,厦门公司这么多年的经理升职,你见老板娘来过一次?还正儿八经的搞什么入职训导,你见过?再说,你什么时候见过老板娘请客过?凭什么请你?……”
见我一声不吭,老吴停歇了会儿,继续说:“这都不合常规,知道不?事出反常必有妖啊,你说这是不是鸿门宴?…她肯定是有求于你才如此这般,对吧?”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见老吴说得如此透彻,我也不得不有所醒悟,迟疑了会儿,我出言相问。
“怎么办啊……那不都是你的事嘛,我才不乱出主意。”老吴投机取巧,又把问题抛给了我。
“好吧,那就钱消灾。”我见老吴留言三分,就一棍打在了他的痛处。
“你可别乱钱啊…”果然,老吴怎么都丢不下守财奴的本性。听我说完,他就忍不住心疼了,“再说,不是随便就可以钱消灾的,你别了钱,灾难却反而上身了!”
“这,什么意思?…”我觉得老吴话里有话。
“你想啊,Hellen来厦门公司要钱,根本就不可能按照公司的制度办理,对吧?”见我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老吴也就开始诲人不倦,“既然是违规操作,那就有危险,也就存下来后遗症,你很可能被拖下水,万劫不复。”
“有这么严重?”
“呵呵呵,老板娘干的哪一件事情不严重?”
……
等我和老吴结束讨论的时候,已经是下班时分。
尽管谈论了很久,我也还是惴惴不安。